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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袍加身!軟嘰嘰小哭包萌翻暴君 連載中

鳳袍加身!軟嘰嘰小哭包萌翻暴君

來源:google 作者:花逢苦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李玉崧 楚嫣

【身穿+女扮男裝+種田美食+戰爭】樊軍押了個嬌弱小郎君回來充軍小郎君前一秒在嚶嚶嚶,下一秒一槍崩了敵方主將,且一口一個給爺死,令所有人為之顫抖不止如此,他通兵法、會種田、廚藝精,成了被暴君重用的權臣,更把和親公主賜給他可他卻在凱旋而歸的前一日跑了!無影無蹤!暴君瘋了,滿天下尋他,等終於找到人,卻發現性別變了???李玉崧眼眶猩紅將人壓在身下:「騙我時,可有想過後果?」楚嫣支支吾吾:「你我是君臣,我們不合適」男人鳳眸灼熱:「君要臣嫁,你敢違抗皇命?」展開

《鳳袍加身!軟嘰嘰小哭包萌翻暴君》章節試讀:

黑雲壓城,烽煙四起。

巍峨城門下,數十萬兵馬嚴陣以待。

陣前,一人身騎黑色戰馬,身披金鱗甲胄,於月光下熠熠生輝,頭戴一隻兇悍猙獰面甲,若攝魂惡鬼一般,煞氣纏身!

此人正是大樊朝繼位不久的新帝——李玉崧。

數里之外,敵軍的首領烏人將軍挑釁地叫囂道:「皇帝小兒,你昏庸無能,殘害百姓,老天爺降下天災,是為天怒,天怒人怨,你不配為一國之君!」

話落,烏人將軍用兵器虛空指向大樊將士,諷笑道:「瞧瞧,你們樊軍餓得面黃肌瘦,哪裡還有力氣打仗?我大烏元帥有命,讓我少帶些兵卒,以免傷着大家。另外還是那句話,降者不殺,我國國君永遠敞開城門歡迎諸位。」

言語之間,絲毫不顧忌大樊新帝在場,狂妄如斯。

輸人不輸陣,戰前兩軍自要放放狠話,不能在氣勢上矮下去。

新帝猙獰的面甲一動不動,如同一隻蟄伏的野獸般盯着對面,勒着韁繩的手抬起來揮了揮,身後的三位大將立即會意。

「呸!」驃騎將軍楊峪狠狠地啐了一口,怒罵:「老烏賊,撒潑尿照照鏡子,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讓我大樊將士歸降……」

新帝親自帶兵出征,奈何天要他們倒霉。先是西圭城鬧起了蝗災,後是禾州一帶泛起洪水,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押運糧草的兵馬被洪水攔在路上,將士們自己種植的蔬菜也被蝗蟲啃嚙殆盡,直至今日,他們的糧草已斷了整整三日,只能靠野菜野果和樹根充饑。

兵力日漸式微,在烏軍的攻打下連失兩座城池,這一役烏軍更是只派了七萬人馬,比之上次的十萬少了整整三萬人,擺明了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大家都是武將,言語更粗魯些,到了叫陣環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恨不得直接動手。

前面展開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誰也沒注意隊伍尾巴傳來的嚶嚶哭泣聲。

楚嫣穿着極不合身的鎧甲,站在身高體壯的男人堆里,瘦弱得像個小雞崽子。

她一手拿着紅纓槍,一手擦着眼睛裏不斷向外溢出的淚水,似乎怕被人聽見,努力地隱忍,只肩膀剋制不住地微微抖動,發出像貓兒一般的啜泣聲。

站在她身邊的青年身高七尺,灰頭土臉的不說,臉上還有兩道疤,看起來格外嚇人。

大戰在即,青年對旁邊這人的哭聲充耳不聞,可哭了這麼久卻見他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實在是哭得他煩了,黑着臉罵道:「娘們唧唧成什麼樣子,沒看馬上就要開戰了嗎?不懂得保留體力,還有心思哭,等會兒烏軍一刀就能砍了你的脖子!」

誰知話落,楚嫣「哇」得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她梳着四方髻,露出飽滿的天庭和精巧的五官,皮膚滑嫩白皙,眼睛紅得像兔子似的,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嗚嗚嗚,我是被抓來充軍的,可不可以不上戰場。」

楚嫣心頭委屈,她的命也太苦了!

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天才美食家,年紀輕輕就實現了財富自由,走上人生巔峰,可好景不長,她被醫院診斷出了絕症,已經無力回天。

於是楚嫣散盡家財,去週遊世界,敞開了地吃喝玩樂,到各地探險尋求刺激。

這天,她正在攀登喜馬拉瑪山脈的最高山峰,接到了主治醫生的電話,告知她之前那份診斷書不是她的,她不僅吃嘛嘛香而且身體倍兒棒。

這下楚嫣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將主治醫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掛了電話之後氣憤地一拳打在崖壁上,結果登山繩的鉤子一松,她整個人就掉下去了。

崖是早上墜的,人是晚上穿的。這一摔直接連人帶登山包摔到了某時空的大樊朝邊境亂葬崗內,差點落地成盒。

想着古時女子生存不易,她從屍體身上扒了一件男裝,往最近的一座城趕去,誰想到碰到了大樊的部隊,見她一副男人裝扮,直接把她押去充軍了。

這不,才剛來半天,就要上戰場了。

楚嫣生於和平年代,自然沒見過這種場面,這麼多的人要是打起來,她的小命怕是不保。

知道自己是被誤診後她那個高興,沒想到眼下卻要送命了,她既是委屈不甘,又是害怕。

青年被她哭得蹙緊眉頭,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怎麼看都是個文弱書生模樣,這些個文人哪見過這等場面,到了戰場上自然就露了怯。

他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若不是兵力衰弱,大樊也到不了抓男丁充軍的地步。

上了戰場,就是踏進了鬼門關,生死難料,青年看着楚嫣,心頭生出些惋惜,若沒有戰事,這書生應該在準備科舉吧?

這麼想着,青年的聲音緩和了些許,問:「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家中還有幾口人?好歹與你戰友一場,若你戰死,我定會替你照顧一家老小,讓你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聽到他口中的戰死,楚嫣一邊拭淚,一邊抽泣道:「我名喚楚延,家中、家中沒有親人。」說到傷心處,她咧嘴放聲嚎哭,「嗚嗚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青年朱衍一個頭兩個大,這毛頭小子怎比家中的小妹還要能哭?想了想妹妹每次要父親母親哄着才能消停,他語氣柔和了幾分:「你若不想死,便不能再哭下去。保留體力,戰場上不會有人見你可憐就手軟。」

楚嫣聽了,果然止住了哭聲,只控制不住地抽噎幾下,生生憋住眼眶裡的淚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朱衍見狀心頭一松:「這些都是久經沙場心狠手辣的人,你若是想活,就得和他們拚命。不管你是用砍、勒、捅、咬,只要先一步把敵人弄死,你才有活命的機會,明白嗎?」

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先把敵人弄死。

楚嫣下意識摸了摸裙甲里別著的電棍,以及一條獵槍,旋即握緊拳頭,嚴肅而又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電棍和獵槍是她一直裝在包里用來防身的,沒想到真正用到的這一天,她卻是「死到臨頭」了。

為了活命,她也絕不會手軟的!

朱衍見她不哭了,深深鬆了口氣,總算是清凈了。

陣前的三位大將軍和手下的士兵們正毫不留情地辱罵、羞辱着烏軍,對面的烏人也毫不示弱,個個爭得臉紅脖子粗,最後不知誰的兵器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新帝立在馬上,人們看不見他的神色,卻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氣息,只見他勒了勒韁繩,戰馬的蹄子在地上踏了踏,男人手舉長槍驀然朝天際指去。

他身後三位大將齊聲喊「殺!!」

所有士兵跟着大喊「殺——」,舉着兵器毫不猶豫地沖向敵軍。

烏軍也在將軍一聲令下出擊迎敵,場面一度混亂。

楚嫣朱衍二人站在隊伍的尾巴上,聽到將軍的指令,朱衍立即作出反應,沖了上去。

在一片喊殺聲中,朱衍隱約聽到身後由遠及近傳來一道尖銳嘶啞的喊殺聲。

最後那人很快超越了他,竟是楚延。

楚嫣的眼眶還紅着,其中迸發的光芒卻分外兇狠,雙手握着與她一般高的長槍向前沖,看見一名黑色頭巾的小兵張牙舞爪地扎過來,她一個閃躲,回身去捅他的肚子,許是她力氣不夠,竟被小兵身上的鎧甲擋住了!

朱衍閃身上前,一槍挑開烏軍的兵器,替楚嫣解了圍。烏軍的冷鍛甲堅硬無比,是防身保命的利器,幾次樊軍都是在這上面吃了虧。

他正欲刺中烏兵的喉嚨,誰知楚嫣快他一步,從腰間掏出一根黑棍,抵在烏兵的鎧甲上。

那人面容凶煞無比,雙手舉槍正欲刺來,竟忽然渾身抽搐,毫無還手之力,最終口吐白沫,暈死過去了。

而楚嫣舉着棍子,目露凶光,表情猙獰地喊道:「給爺死!」

此時,身後又一桿槍徑直朝她後腦扎來,楚嫣聽見利刃震得空氣錚錚作響,一個側頭險險躲過。

在對方收手準備二次進攻時,直接拿着棍子抵在那人腦門子上。

「你他娘的敢偷襲我!看我不打死你!」楚嫣眼眶猩紅,下手卻狠厲乾脆。

電棍抵在腦門子上,如遭雷擊,傳遍人體的四肢百骸,烏軍覺得這感覺有點上頭,然後便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殺啊——!!」楚嫣亢奮地高喊,「狗逼烏軍,全都給爺死!!」

朱衍站在她身後,吃驚地瞪着眼珠子,微張的嘴巴合上,咽了下口水。

這還是剛才那個膽小如鼠,哭着不要上戰場的文弱書生嗎?

還有,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她手中拿出的那根棍子究竟有何不凡之處,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慣性般地又斬殺了一名烏兵,朱衍瞧着一邊用棍子弄暈敵人,嘴裏還罵罵咧咧的楚嫣,抬腳跟了上去。

二人配合主動出擊,好像開了無雙技能,一時間風頭無兩,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