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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變 連載中

蠱變

來源:google 作者:王大虎在北京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楊天真 王曉輝

【社會懸疑+民俗恐怖+多重反轉+人性拷問】電視台突發神秘連環自殺事件,到底是毒蠱作祟,還是惡人行兇?詭異離奇的現場,錯綜複雜的線索,超自然詭異事件背後,卻深埋駭人聽聞的人性醜惡一場「精心策劃」的連環殺局,牽出一場跨越數十載的血腥糾葛,然而最終揭開的塵封真相,卻比撲朔表象更加不可思議強人物反套路,開啟超燃劇情!展開

《蠱變》章節試讀:

看到這一幕,王曉輝差點一嗓子沒喊出來!

他背靠着門大口喘着粗氣,正想着該怎麼辦,就聽到有鑰匙**了鎖孔。是備用鑰匙!差點忘了,張英有這個房子的備用鑰匙!

王曉輝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藉著羅飛宇的鼾聲做掩護,一邊用身體抵住門,一邊用腳勾住旁邊的椅子,用椅背卡住了門把手。

幾秒鐘之後,王曉輝就聽到門外擰動把手的聲音,但由於房門被椅子卡住,張英嘗試了幾次,見門打不開便放棄了。

可根據白天的經驗來看,王曉輝幾乎可以肯定對方並沒有離開,她應該正貼在門邊聽屋內的動靜,王曉輝甚至能聽到她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想着自己深更半夜和房東隔着房門相互偷聽,這畫面真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過了好一會兒,王曉輝才聽到張英離開的腳步聲,在聽到對面402的房門緩緩關上後,王曉輝才放鬆了下來,但依舊不敢挪動卡門的椅子,誰知道張英會不會殺個回馬槍呢。而且張英的動作如此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了,也許她早就進來過呢。

越是這樣想着,王曉輝越是覺得後脖頸上一陣冰涼,他立即來到羅飛宇的房間搖醒了他,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哭聲,我沒聽到啊,你是不是做夢了?」羅飛宇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現實和做夢的差別我還是分得清的,早知道就給你錄下來了。」王曉輝這才意識到,不知什麼時候小孩的哭聲已經消失了。

「那等你下次錄到再說吧,晚安。」羅飛宇剛躺下再次被王曉輝搖醒。

「你清醒一點!要不是我,現在站在你床頭的就是張英了!而且我剛剛看到她臉上好像有血!

「你都說是好像了,又沒有證據你要我怎麼相信?我看你就是讓黃軒的事給嚇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實在不行你就在家多休息兩天,天真姐應該會理解的。」

羅飛宇打了個哈欠說道,「快睡吧,我真的好睏啊!」

王曉輝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沒過一會兒,羅飛宇的鼾聲就再次響起。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王曉輝的身體已經疲倦到了極點,意識也終於模糊下來,緩緩地睡了過去。

轉天一大早,王曉輝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移開抵着房門的椅子,警惕地朝貓眼處望去,發現來人竟是身穿警服的黃瑾瑜!

打開門一看,兩人都是一驚。

「你怎麼找到我家的?」王曉輝問。

黃瑾瑜聞言抿嘴一笑,「想什麼呢,我是接到報警過來了解下情況。」

「哦,請進。」王曉輝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誰啊!」羅飛宇扯着嗓子喊了一聲,穿着大褲衩從廁所里出來,見來人竟是昨天在醫院見到的漂亮女警,一下慌了手腳,趕緊跑回自己房間換了身打扮出來,重新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問到:「原來你們認識啊?」

「這是…」王曉輝略顯尷尬地看了一眼黃瑾瑜,然後繼續說道,「這是我大學同學黃瑾瑜,他是這是我的室友羅飛宇。」

王曉輝一邊介紹,一邊將黃瑾瑜引到餐桌邊坐下,從冰箱給她拿了一瓶飲料,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你們樓有住戶在樓棟前的垃圾桶里發現了四隻死雞。」黃瑾瑜一邊說著一邊滑動手機,給兩人展示着自己拍攝的照片。

「死雞?」王曉輝和羅飛宇相互對視一眼,表情瞬間疑惑起來。

「我們這棟樓魚龍混雜的,有的人素質低,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羅飛宇也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飲料。

「一開始我主要是擔心,如果家禽是病死的,屍體很可能會攜帶病毒,於是聯繫了區衛生防疫站的人過來。可經過他們檢查發現,這些雞並不是病死的,血已經被放幹了,四隻死雞的脖子上都有很清晰的刀傷。」

聽黃瑾瑜這麼說,王曉輝不由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會不會是房東乾的,可是大半夜的她殺雞幹什麼?而且還殺得鬼鬼祟祟的,難道就為了純粹享受虐殺帶來的快感嗎?

王曉輝想想都覺得詭異,問黃瑾瑜:「調監控了嗎?」

「這棟樓根本就沒裝監控。」黃瑾瑜搖了搖頭。

「沒有監控!」王曉輝一口飲料差點沒噴出來,轉頭看向旁邊同樣一臉驚訝的羅飛宇,「看來我們有必要自己安一個了。」

「我挨家挨戶問了,二樓的一位住戶說他一個月前,就在垃圾桶里發現過四隻死雞。」黃瑾瑜拿出手機來,「另外他還傳給我一個音頻文件,說是昨天晚上錄到了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羅飛宇一臉疑惑地看着黃瑾瑜,再看了看王曉輝。

黃瑾瑜播放手機里的音頻文件,只聽到一陣類似嬰兒哭聲的怪叫聲。那聲音從手機里放出來,顯得更瘮人更刺耳,而且還頻繁爆音,但可以明確分辨出這聲音的來源不止一個。

「我昨天晚上就說聽到奇怪的聲音了,你還不相信!」

「你也聽到了?」黃瑾瑜問王曉輝,王曉輝點點頭。

「可是居民樓里聽到嬰兒的哭聲,也算是正常吧?」羅飛宇問。

「但如果是一群嬰兒的話,是不是就太反常了?」王曉輝說完看了看黃瑾瑜。

黃瑾瑜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我懷疑是有人棄嬰,但我問遍了這棟樓的住戶,他們都說在這棟樓里根本就沒有嬰兒,最小的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那就是貓叫春!我經常在附近看到野貓。」羅飛宇很肯定地說。

「不是貓叫聲,我很確定。」王曉輝說道,「聲音應該是從頂樓傳下來的,但你還記得嗎,昨天房東就說過,頂樓已經被她鎖上了。」

「房東?」

「她就住在我們對面的402,她家也沒有小孩,只有一個老婆婆。」羅飛宇搶先答道。

「你問過她了嗎?」王曉輝問。

「還沒有,我上了四樓首先找的就是你們這一戶。」黃瑾瑜搖搖頭。

「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問問她,而且應該去頂樓看看。」王曉輝說著就將昨天晚上那一幕,告訴了黃瑾瑜。雖然王曉輝到現在還想不通,死雞和張英之間會有什麼關係,但他認為這兩者之間一定有聯繫。

三人來到402的門口,敲了敲門。停留了一分多鐘,就在三人以為不會有人開門時,402的門緩緩開了一半,露出門上反鎖的鎖鏈,和張英陰暗的半張臉來。

「您好,我是老城區派出所的民警黃瑾瑜,想找您了解點情況。」

見來人穿着警服,還出示了警官證,張英的眉頭下意識皺了皺,半天沒有開口。

黃瑾瑜注意到張英背後的客廳里,一個老人坐在沙發邊的輪椅上,正盯着電視咯咯地笑。

見黃瑾瑜看着自己身後,張英也跟着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我婆婆有點老年痴呆,不方便見人,有什麼事你就在這兒問吧。」

「是這樣的,我接到住戶報警,在樓下的垃圾桶里發現了四隻死雞,您有注意到是誰扔的嗎?」黃瑾瑜問。

「是我扔的。」張英想也沒想回答道。

黃瑾瑜身後的王曉輝和羅飛宇,沒想到張英會如此大方地承認,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張英看了一眼401門口的王曉輝和羅飛宇,將目光轉向黃瑾瑜,「怎麼?殺雞也犯法?」

「殺雞的確不違法,但虐待動物也是不道德的,而且您這麼隨意將屍體丟到垃圾桶里,讓左鄰右舍以為是病死的瘟雞,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的,希望你以後注意點。」黃瑾瑜義正言辭地說道。

「左鄰右舍?你指的是他們嗎?」張英指了指黃瑾瑜身後的王曉輝和羅飛宇。

「您以後注意點吧。」黃瑾瑜剛當上**不久,也沒有足夠的經驗面對張英這樣的人,只是趕緊結束了話題。

見張英點了點頭,黃瑾瑜又拿出手機,「你昨天晚上有聽到過這個聲音嗎?」

聽了黃瑾瑜播放的音頻後,張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晚上睡覺前一般都會吃安眠藥,睡得很沉,聽不到任何聲音。」

在王曉輝看來,張英明顯是在撒謊,昨天晚上聽到奇怪聲音的時候,張英根本就沒睡。

「**同志,你不會認為這聲音是我殺雞殺出來的吧?」張英笑着反問道。

「我問什麼,您就答什麼好吧。」見張英口氣揶揄,黃瑾瑜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

「您婆婆昨天晚上有聽到這個聲音嗎?」

「媽,你昨天晚上有聽到小孩兒哭嗎?」張英不耐煩地轉頭問了一句,可裡屋的湯婆婆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繼續對着電視機傻笑。

黃瑾瑜只好放棄,咳嗽一聲說,「另外還有個問題,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私自鎖了頂樓的露台。」

「我要是不鎖起來,萬一有人從樓頂跳進我家怎麼辦?而且當時我們買這裡的時候,是在房產公司的默許下封頂樓的。」說著張英又望了一眼對面的王曉輝和羅飛宇,見兩人有些心虛地將目光移向別處。

「群眾舉報?群眾怎麼一天這麼閑啊!就知道舉報!」

「你帶我上去看看。」黃瑾瑜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張英盯着黃瑾瑜,見黃瑾瑜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只好放下門上的鎖鏈從門裡出來,鎖上門後引着黃瑾瑜往頂樓走去。

王曉輝和羅飛宇相互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打開陽台的門,樓頂顯得很是雜亂,搭着一個巨大的塑料雨棚。

到處堆着廢舊的建材、一些舊傢具和花盆等雜物,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但很快王曉輝就注意到蹊蹺,樓頂雖然看似雜亂,但中間的空地上卻顯得格外乾淨,地面上殘留着四團黑漆漆的印記,明顯被人打掃過。

看來昨天晚上她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之後就立即打掃了現場,可眼下沒有證據,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

巡視幾圈後黃瑾瑜見樓頂並沒有什麼異常,就對張英說:「以後頂樓就不要鎖上了,萬一發生火災,天台是逃生通道。」

見張英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點頭答應了,黃瑾瑜就轉身往樓下走去。

「張阿姨,您可別誤會我們,這事兒可不是我們倆舉報的。」羅飛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跟着黃瑾瑜一起下去了。

見只剩下自己,王曉輝也覺得有些尷尬,只好也往樓下走去。

王曉輝前腳剛剛邁進門內,突然,從背後伸出一隻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他轉過身來,見張英直勾勾地看着他,乾枯如柴的手死死揪住他不放,想要用力往外掙脫,手上卻絲毫不動。

王曉輝儘力克制住自己內心的驚恐情緒,看着門外似笑非笑的張英, 「張阿姨…你還有事嗎?」

張英死灰色的臉被緊緊貼着門邊,臉上帶着一種王曉輝無法理解的奇怪笑容。她的眼睛綠幽幽地閃着光,臉上也彷彿鍍上了一層銀綠色的光。

「聽我一句勸,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王曉輝已經忘記了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他腦子裡嗡嗡的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地想要抽身離去,他趕緊加快腳步,跟着羅飛宇送黃瑾瑜下了樓。

「那行我先回所里了,你們如果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人目送黃瑾瑜離去之後,羅飛宇突然湊過來問:「你們倆的關係,不僅僅是大學同學吧?」

「你怎麼知道的?」王曉輝有些驚訝地問道。

「廢話,你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對,說說唄,當初為什麼分手啊?」羅飛宇打量着王曉輝。

「你怎麼這麼八卦,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去買個攝像頭吧。」王曉輝趕緊轉換話題,指着單元門前垃圾桶里的死雞說道:「昨天晚上奇怪的哭聲,還有這些死雞,不管這些跟咱房東有沒有關係,我們很有必要馬上在大門口安裝一個攝像頭,還有大門的鎖也應該要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