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嬌軟娘子帶球跑
嬌軟娘子帶球跑 連載中

嬌軟娘子帶球跑

來源:google 作者:幽默的葡萄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阮惠然 陸修明

阮惠然爹不疼娘不愛,幸好有個寵妹的哥哥才能安然活到現在誰知長大了卻被鄰村那個高大俊俏的男人拐走了……小河前她信誓旦旦說要等他還鄉,可是男人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嫁與他人,沒想到五年後男人不僅回來了,還有權有勢……陸修明站在陰暗的角落,眼神冰冷的看着遠方,嬌軟娘子在前面走,後面跟着個小蘿蔔頭……展開

《嬌軟娘子帶球跑》章節試讀:

她忍不住問:「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就算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你便放我一馬吧。」她太想斬斷這孽緣,不惜搬出她的哥哥。

要知道,自從她一意孤行,留下孩子,嫁給周庚後,哥哥就沒有親自來見過自己。

她知道,自己讓哥哥失望了。

自從周庚出去賭之後,家中越來越窮困,她賣綉品能存下來的錢越來越少。

後來家中總是莫名出現一些野雞、野兔子,寶哥兒像撿到寶兒一樣,跑來告訴她,「娘親,這些兔子和野雞這麼笨笨,撞死在我們家啦。」

阮惠然急忙跑去門外,只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拐入小巷子便不見了。

她落寞的回屋,認真地告訴寶哥兒,「這是你的舅舅送來的呀,是給寶哥兒的禮物。」

「舅舅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舅舅是娘親的哥哥,娘親惹哥哥生氣了,所以他最近不想見娘親。」認真地對寶哥兒道:「舅舅是個很好的人,寶哥以後見了舅舅就知道啦。」

寶哥兒用衣袖給娘親擦淚,「娘親,你別哭,舅舅見了我就不會生娘親的氣了。」

「是,寶哥兒這麼可愛,舅舅肯定最喜歡你了。」

……

陸修明面色陰沉,低聲道:「當年是你輕薄了我,我若是要討債,自然也要同樣輕薄回來。」目光落在阮惠然身上,彷彿在對她凌遲,「五次。」

「什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總要收點利息。我要你,五次。」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掃了掃,眼神晦暗不明,帶着禁忌的誘惑。

阮惠然好歹是嫁過人的,她愣了愣,明白了陸修明的意思,咬着唇,不敢相信,「你這樣,對的起我哥哥嗎?」對得起我曾經對你付出的一片情嗎?

陸修明狠了狠心,他不能放過阮惠然,這是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少年,遇到了一個對什麼都感興趣的少女。

不管是捉魚、采野菜,還是摘果子……她都永遠帶着燦爛的笑容,嘰嘰喳喳的像林中的小雀兒。起先是覺得有趣,後來卻再也移不開目光。

她一步步的勾着自己沉淪在光明裡。

在她意外落水的那一刻,他感到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不顧江水冰冷,一頭扎進江中將她撈上來,從不信佛的他此刻竟然在心中默默祈禱。

幸好她睜開了眼。

他真正意識到,自己看待面前姑娘的眼神,再也不是像看妹妹一樣,而是像看一個女人。

心愛的女人。

時光走過五年又何妨,他會讓阮惠然重新回到他身邊。

「至少也要等我膩了為止。」

他的話語讓阮惠然腦袋發矇,因為一夜的錯付,難道自己就要淪落為出賣身體的玩物嗎?

「阮信然已經五年未與你往來了。」陸修明眼神森然,不屑之意溢於言表,多年好友也不能阻擋他再次佔有阮惠然。

「那你也不能欺辱友人之妹。」被戳中心中事,阮惠然皺眉。

「呵。」他輕哼。

「既然你那麼想與我一刀兩斷,就拿出你的誠意來。」他越發放肆,帶有侵略性的氣息籠罩阮惠然周圍,世界都變得密不透風,風吹草動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間。

「不要以為你是都尉就可以為所欲為。」阮惠然雙手抱在胸前,抵擋男人的靠近,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她紅了臉頰。

此時腦中確實在慶幸,幸好李氏不在家中,否則被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第二天恐怕她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都尉能做的事情多得很,而且……」他嘴角輕蔑一笑,眼裡的輕視彷彿面前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冰涼有力的大手挑動阮惠然的衣領,他感覺到綿軟與溫暖,熟悉的感覺被勾起,彷彿有熱火浴身,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嬌軟美人,「你知道都尉的位子是用多少人頭換來的嗎?你若是不配合,到時候,你的哥哥……」不惜拿阮信然來威脅她。

眼角似乎都染上了紅色,他露出最兇狠的一面。

阮惠然只覺得渾身發抖,常年廝殺於戰場上得陸修明,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手不知為何,竟然爬上了自己的喉嚨。

陸修明要做什麼?他不會是想殺了自己吧。

「你……」阮惠然的手上移,捉住了那隻作亂的大手。

但氣力遠遠不及那隻大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耳後的肌膚,阮惠然整個人像是被水煮熟的蝦子,艷麗而軟弱。

她與陸修明到底是怎麼了,阮惠然不解,兩人就像糾纏不休的線團,剪不斷,理還亂。

耳力優於常人的陸修明突然眼神一動。

他輕笑一聲,突然變回了溫潤的樣子,放開了阮惠然,諄諄善誘,「只是五次而已,等我膩煩了,你自然可以做回周家的寡婦。」

阮惠然腦中卻都是他提到哥哥的樣子,陸修明是瘋了嗎,他竟然拿哥哥威脅自己,兩人明明是好友啊。

她不能連累哥哥。

可陸修明絲毫沒有放過她的跡象,阮惠然狠了狠心,反正自己這輩子也不想再嫁人了,就當是被狗啃了,心一橫,終於將那隻大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扳下,「五次之後,你不許在糾纏我,也不能動我的家人。」

本以為會迎來狂風暴雨的索取,沒想到陸修明卻放開她,退步到遠處。

她正疑惑,便聽到推門聲,一個熟悉的人踏步進來。

阮惠然捂住嘴,心頭是難言的激動,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襲來,「哥。」

阮信然信步而來,想去哄妹妹,但卻看到一邊的陸修明,氣不打一處來,「陸賊,我揍死你!」

火氣這麼大,陸修明含笑,達到目的的他心情好的很,更何況除去阮惠然一層關係,面前人是自己多年老友。

沒想到當頭迎來一拳,饒是底子再好,也被阮信然捶的胸口生疼,他倒退半步,卻並不還手。

阮信然還要再打,卻被阮惠然從身後拉住了胳膊,她真的怕哥哥惹惱陸修明後會招來報復,「哥,別衝動。」陸修明現在不比從前,有了都尉的官職,若是他存心難為他們,將哥哥送官怎麼辦。

阮信然不想硬來傷了妹妹的心,只能停手,卻還是忍不住埋怨,「你竟然還護着他!」

阮惠然搖頭,低頭承認錯誤,「我和他已經一刀兩斷,你們不要再起爭執了。」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他分個生死。」饒是過了五年,他還是氣憤非常,恨不得生剝了這陸賊。

他當他是哥們,他卻勾引自己的妹妹。

還留下了寶哥兒。

陸修明卻雲淡風輕,「信然兄,五年未見親妹一面,怎麼如今倒是來了?」

「關你屁事。」阮信然是一點都不想與這個賊子交談。

「阮惠然隔三差五被周庚打個一頓的事,你這麼多年就沒聽到一點風聲?」他緩緩道出的話,讓院內另外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阮惠然首先反應過來,「你瞎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