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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刃之行 連載中

破刃之行

來源:google 作者:無良會長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嵇耀宗 無良會長 武俠修真

市井少年的一切被毀之一炬,等待他的是險象重生的未來,面對幾乎無力撼動的敵人,是苟且偷生,還是玉石俱焚,且看少年在這亂世,尋得一線轉機!(本文有着宏大的世界觀,講的是妖怪和人類的種族糾紛主角並不是往常小說的老好人,但重情重義按照劇情來說,主角一夥才算的反派希望大家能喜歡(。・ω・。)ノ♡)展開

《破刃之行》章節試讀:

街道上的青年抬頭挺胸,好似恢復了以往的樂觀。

捫心自問,山雞的死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就算自己出來搭救,也不過是一起死罷了。沒錯,就是這樣,我沒有錯!

阿紀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倒霉的是,剛停下的雨又呼之欲來。兩旁的遊行商人正看着傻傻被雨淋的自己的熱鬧,互相調侃着。

人就是這樣,安慰別人的時候往往是清醒的。但想度自己的心,可就不是什麼輕鬆事了。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阿紀卻並不着急找遮雨的地方,漫步在喧鬧的街道,思索着未來的道路。

當我踏進山寨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資格活下去了吧。自己的命運理該和山雞一樣,死在官兵的刀下。就因為我懶惰,自私,不生產糧食,靠搶奪生活。所以我就該死!該死嗎?

我沒有殺人放火,如果不是連年澇災,誰有又願意提着腦袋當亡命之徒?

大雨中的青年撲通一聲跪下,雨水沖刷着石磚。視線也隨即渾濁了起來。不知為何,阿紀的腹中反而熱騰騰的起來,在雨中也沒有感到寒冷的侵襲。

「我該死嗎?」青年喃喃道。

這世道看不見未來,生來便直通死亡,人互相猜疑,歧視。像狗一樣相互咬,愚蠢而又洋洋得意。不敢向強者反擊,痛擊起弱者時倒毫不留情!這種人,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生死!

就是這樣,我憑什麼死?我要活着,永遠活着!

阿紀站起身,抖了抖褲子上的泥水。環顧四周,最後視線定格在一個面露嘲笑的瓦罐商人身上。

阿紀譏笑道∶「你看媽呢,死禿頭,你敢保證你後面的瓶里沒有酒嗎?禁酒令都頒發多久了,你心裏沒數嗎?你不想我舉報你吧。」

「你在扯什麼?你小子找揍是嗎?」強壯的商人眼看路邊的傻子都敢找自己的麻煩,連忙惡狠狠的抄起攤旁的木棍,向青年走來。

雨混淆了阿紀的視線,疼痛麻木了阿紀的思想,眼前好像蒙上了紅布一般,加上了血紅的濾鏡。直到木棍應聲斷裂,商人才停止了揮砸。

商人把滿是橫肉的臉湊到阿紀的耳邊,咧嘴笑道∶「你就是知道又怎麼樣?本大爺每個月都都督兵交錢,你去舉報啊!」

商人嘴裏的惡臭讓青年清醒了一點,阿紀把頭扭向一邊,看到一個小女孩正牽着媽媽的手,怯生生的望着自己。似乎想來扶起自己,但被媽媽緊緊抓着手。年輕的母親害怕的看着自己,似乎自己是野獸般,會傷害自己的孩子。

「看什麼看,趕快滾蛋。」商人起身踢了阿紀幾腳,便驅趕起圍觀的路人。

沒一會,喧鬧的集市便只剩幾個商販收拾着小攤,互相埋怨反覆無常的天氣,似乎沒人在乎到雨中躺着一個遍體鱗傷的人。

躺在泥水中的阿紀閉上眼睛,冥冥之中,似乎雨水沖刷掉了身上的重物,讓阿紀輕鬆了不少,連呼吸都通暢了許多。雨滴砸落石磚的聲音也變得純粹了起來。

我要死了嗎?阿紀心裏想到。

不會,這樣的打擊還不到致命的程度,好好休息兩天便會安然無恙,阿紀從小便對身體的狀態很敏感,有很強的抗擊打能力,傷口也癒合的卻很快,奇怪的是,阿紀明明並不強壯。

這也算我少有獨一無二的地方吧。

這樣一直躺着,意外的很舒服呢。

過去的經歷像走馬燈一般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那是山雞和自己剛相遇的時候。

「我叫郭義,叫我山雞就行,你叫什麼名字?」山雞看着躺着樹邊髒兮兮的少年。

「我叫嵇耀宗。」嵇耀宗膽怯的望着和自己同齡的少年。

「喲,名字倒挺大氣的,怎麼混成現在這個樣子?」看着宛如小乞丐般的嵇耀宗。山雞皺起眉,看向四周,趁沒人注意,從懷中掏出兩個高粱饅頭,遞給小孩一個,自己自顧自的吃起了一個。

接過饅頭,嵇耀宗看着旁邊老乞丐凄慘的眼神,把饅頭塞進衣服的袖管里。眼巴巴的盯着山雞。

「別看我,這是我的午飯,我也沒了。」山雞聳聳肩,蹲下來靠近嵇耀宗,看着他的臉。

嵇耀宗警覺的向後退去,山雞看到這樂了,笑着說道∶「你又不是娘們,還害羞了?哈哈哈。」

看出山雞沒有惡意,嵇耀宗也放下了警惕,低頭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除了名字和識字我什麼都忘記了。」

「你竟然識字,我字都沒認全呢。」山雞感到驚奇。隨後說道∶「不過能給你起這麼拽的名字,你爸媽應該也是識字。」

提到父母,嵇耀宗感到茫然,心裏突然有一股壓抑的感覺浮上心頭,讓他噁心的想吐。

「你沒事吧,不是噎到了吧?」山雞看着嵇耀宗的異樣,連忙拍起他的後背。

「呵呵,小子,說不定饅頭裏面下了耗子葯。」旁邊的老乞丐冷漠着看着,拄着拐杖離開了。

「老頭,你什麼意思?」山雞怒不可遏,惡狠狠的瞪着老頭。

「沒事沒事,剛剛我噎到了。」嵇耀宗連忙攔住暴怒的山雞。說道∶「謝謝你,郭義。」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吃的嗎。」山雞一屁股坐在地上,異常認真的盯着嵇耀宗。

「因為你想當善人?」嵇耀宗試探着問道。

「不不不,我可沒怎麼好心。」山雞笑道。

「父親和我說,希望我找到一個好朋友,永遠支持我的好朋友。」山雞盯着嵇耀宗的眼睛,接著說道∶「現在有一個地方 ,可以讓你吃喝不愁,也不用在這裡當乞丐,你想不想去。」

「你想找的不是朋友,而是手下,一個忠誠的手下,這也是你為什麼來找我的原因吧。我什麼都沒有,這樣的人最適合當忠臣。」嵇耀宗冷冷抬頭望着山雞。

「聰明,你太聰明了。」山雞不可思議的看着嵇耀宗。「你這麼一說我才懂了我爸的意思,所以,你願意嗎。」

「我應該忘了很多東西,所以我現在聽我的心,我的心不讓我寄人籬下。」嵇耀宗挺直腰桿「哪怕當乞丐,我也不會當下人。」

「嗯,我知道了。」山雞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便向街道走去。

「等等。」嵇耀宗喊住山雞。

「怎麼,回心轉意了?」山雞冷臉回頭說道。

「郭義,謝謝你的饅頭。」

「哦。」山雞回過頭,便離開了。

看着離去的山雞,嵇耀宗最後問了一遍自己的心,得到肯定後,便不再糾結,轉身來到老乞丐面前。

「幹什麼。」老乞丐雙手抓緊拐杖,裝作隨意的問道。

嵇耀宗從袖中掏出饅頭,掰成兩半,把一半放在了老乞丐的手中。

「人家把饅頭給我,我轉手給你,顯得不禮貌。」說完,便一口把半塊饅頭扔進嘴裏,嚼了兩下便吞咽下去。

老人看了看手中的饅頭,眼睛濕潤了。嘴巴顫抖着,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

「沒必要說啥,尊老愛幼,人之常情。」察覺出老人的尷尬,嵇耀宗沒有看老人,靠着樹眯着眼,睡起了午覺。

老人愣了片刻也了,便也放下拐杖,靠在樹上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