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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一統異界開始稱霸宇宙 連載中

我從一統異界開始稱霸宇宙

來源:google 作者:木秋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徐天 木秋

徐天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直到一枚神奇的戒子改變了他平凡的命運無限次穿越的異界,層出不窮的科技,橫掃星空的艦隊「我,宇宙之王,徐天!打錢!」展開

《我從一統異界開始稱霸宇宙》章節試讀:

「小徐啊,最近在幹嘛呢?唉,這不是最近你海泉哥要結婚了嘛!那姑娘家要了老多一筆彩禮,你看當初叔借給你那幾萬塊錢……」

「叔,我這幾天湊一下,周末給您送過去。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抱歉……」

扒拉了幾口煙,老黃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這錢他是真不想催,奈何家裡老婆子時時刻刻都在念,兒子最近又要結婚,眼看着又是一大筆錢,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要說這錢,是當初小徐給老謝辦葬禮的時候向他借的錢。小徐的爺爺名叫謝林,是當年和老黃同一批進部隊當兵的老夥計,同鄉上百個新兵蛋子,就他倆分到了同一個地方。那時候還是八十年代,他們那個部隊主要就是向邊疆運輸物資的運輸隊。經歷的戰火不多,但那時候的條件苦啊,走的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川藏線,都是拿命拼出來的交情。

小徐原名徐天,是謝林最後一次任務歸途中,在一片茫茫大雪中撿到的。後來謝林就提前退伍轉業了,被分到老家的一個小企業當機修師傅,生活擰巴擰巴的還能過。而老黃是又過了幾年才退休轉業,分到鎮上當了幹部。

謝林走的時候徐天在省城讀大學,據說謝林在家睡了一個午覺就沒能再醒過來。走的十分安詳,當天老黃過來找謝林喝茶,那時候人已經沒了。徐天沒有見到謝林最後一面。

「三叔,能不能借我點錢?之前我父親走的時候辦喪禮是黃叔給墊的錢,這不是我海泉哥要結婚了嗎,所以找您借點錢準備還給黃叔……」

「你三叔出去買菜去了,我是你三姨媽,你小妹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你也知道大學開銷大,我們也沒有餘錢啊!」

說完,電話裏面已經傳來了忙音……

「小野種,百家姓去掉趙,開口就是錢,還真把自個兒當謝家人了?」

徐天借遍了謝家所有家境還不錯的親戚,一分錢沒借到。

其實最初他就該想到的,畢竟老謝走的時候,辦完事兒他卡里的退休金就花的差不多了,買墓地的時候沒有一個謝家人願意站出來。如果不是老黃,謝林最後連塊安穩地兒都撈不着!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是非恩怨,誰又說的清?

徐天拿着手機呆坐在寢室里,心中有股無力感。四萬塊在有錢人眼裡看起來不多,但是對於剛畢業還沒有工作的徐天來說,可以算的上一筆巨款。他平日里勤工儉學一個月也就能賺個千把塊,馬上又面臨搬出學校找工作等等,手裡又哪裡有多的錢?

而且老黃這錢是拿去娶兒媳婦兒的,雖然不是立刻就要,但肯定是越快越好的。

翻看着手機里的號碼,把一個接一個的人名,從通訊錄里挨着刪掉。只是越刪心裏越沉重,這也許也是一種成長。

刪到後面,一個叫王敏的名字,突然出現在他眼裡。

徐天腦海中浮現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樣貌氣質都是女中極品,皮膚白皙,笑容溫柔。也許,她能幫我呢?

王敏大徐天三屆,在她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在某商業中心開起了餐廳,後來一直都在給母校贊助,提供勤工儉學的崗位等等。徐天已經在她的餐廳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兼職服務員。

恍惚之間,徐天鬼使神差的撥過去了電話,等回神想要掛斷的時候,電話已經接通了。徐天內心不斷掙扎着。臉上也火辣辣的,這時候,王敏的聲音傳了過來,輕聲說道:「徐天?最近怎麼沒來店裡呢?」

王敏那熟悉溫柔的聲音就像有魔力一樣,一下就撫平了徐天內心的躁動不安。

也罷,自己還要什麼臉面,臉面能當飯吃嗎?能解決自己現在的困境嗎?徐天鼓起勇氣,「敏姐,我家裡出了點事兒,想跟您借四萬塊錢。」

看透是看透,但是真的說出來這句話,徐天就後悔了。

王敏沉默了幾秒,說道:「可以哦,不過我這錢也不白借你,你以後要記得還我。還有,空的時候可以來餐廳,都好久不見你了。」

王敏也不等徐天多說什麼,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徐天愣住了,除了他自己,誰又知道他到底打了多少個電話,被拒絕了多少次?這份恩情,徐天只有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叮!您收到一條新消息。

徐天看了一眼,是銀行發過來的到賬信息,提示到賬五萬元。

簡單粗暴,王敏沒有任何猶豫,還給徐天多轉了一萬。

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徐天如鯁在喉,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想笑,但是笑不出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人生只有落魄一次,才能知道有些感情不會掛在嘴上說說,才能知道誰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願意拉你一把!

徐天連夜乘車回到了縣城,黃叔的事宜早不宜遲。當初黃叔就已經幫了大忙,徐天感恩還來不及,也不想對方夾在家人中間難受。

第二日下午,徐天從銀行取了四萬兩千塊錢,又買了兩瓶好酒兩條好煙,打車到了黃叔住的老舊小區。開門的是黃海泉,也就是黃叔的兒子。

「海泉哥,給你們家添麻煩了。」徐天說明原委,也沒多留,留下錢和東西就走了,他還得要去老謝的墓地看看。

墓地在半山腰上,起風的時候山頂上總會飄些落葉下來。徐天清理了一下墓地周圍的落葉,這是他每次來必定要做的事情。開了一瓶二鍋頭,灑上一口酒,敬上三支煙。徐天望着墓碑出神。

「老謝啊,你怎麼說沒就沒了?」徐天悶了一大口二鍋頭,自顧自的說著。

一口接一口,一轉身就是天人永別,再無相遇之日。

人間最大的悲哀,任你捶胸頓足,咬碎鋼牙,哪怕哭天搶地,終究不能挽回,不可逆轉。人沒了,就是沒了。

「爹,我以後再沒親人了。」

直到夕陽西下。墓地來了一位帶着副黑框眼鏡的老頭兒,他左手也拿着一瓶二鍋頭,右手提着一個藍色的包袱。

「當初是你爹把晉陞的機會讓給我,帶着你回了老家。如果沒有你爹,我成不了幹部,我一直覺得我欠他的。這錢我就沒想要回來……沒想到臨老臨老了,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裡了,老黃家的面子卻被我丟了個乾淨。老謝啊,老謝!」

老人把酒敬在墓地前,苦着臉說長嘆了一聲。

「黃叔……」徐天想說點什麼,不過被老人擺擺手打斷了。

「我記得那時候是執行完任務後返程的路上。夜裡漫天的鵝毛大雪,車隊被雪崩擋在了半山腰上。我們整個連隊都下車拿着鐵鍬刨雪。幹着正起勁兒呢,老謝突然停下來,支着耳朵使勁兒的聽。說有隱隱約約的嬰兒哭聲。當時那天氣惡劣,我們就以為是呼嘯的寒風砸在山窩窩裡的聲音。隊長也罵他就是想找個借口偷懶。」老黃看着遠處漸漸落下的殘陽,滿眼回憶的說著。

「老謝性子直啊,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非不聽勸。踩着蓬鬆的積雪就翻了過去,好懸差點掉到山溝溝裡頭。」

「他是對的,我們都錯怪他了。」

「後來老謝跟我說,他翻過去就看到你在不遠的地上。雪地上散發著淡淡的輝光。漫天的鵝毛大雪,一片都沒落在你的身上……」

老黃留下了那個包袱,臨走時只說了一句:「如果以後真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就回縣城來,只要我還沒埋下去……」

回省城的路上,徐天一直都想老黃說的那些話。這些謝林一句沒跟他講過,只在當初被人欺負的狠了,徐天找老謝哭訴時說過,他確實是撿的。

老黃說過,「你爹這一輩子就守着你過日子,他沒想過別的,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長大,娶妻,生子。」

那個包袱是謝林當初讓老黃保管的,在老黃在他死了以後再給徐天。裏面就只有一個普通的木盒。

木盒裏面放着一個青灰色的戒子,似木非木,似金非金,細看時有淡淡毫光散發。戒指內壁有兩個造型奇異的符號,神異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