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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憨子少爺 連載中

我乃憨子少爺

來源:google 作者:仨月賠十萬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元仙顏 軍事歷史 李時三

21世紀某青年李時三誤入大新王朝,本想在波譎雲詭的王朝中,憑藉巧妙的手法和卓越的頭腦做時代的弄潮兒卻不巧成為揚州城中眾人皆知的憨傻公子哥,改善口碑迫在眉睫!在另一邊復興家族的責任重擔,關乎生死的驚天謎團,解救兄弟的重大任務等也接踵而至……更令他頭大的是冰山美人娃娃親,俏麗可人青梅竹馬,溫雅柔情書院先生,古靈精怪衙門捕快也紛紛闖進李時三的生活中……人生瀟瀟而洒洒,前路漫漫亦燦燦且看三哥如何拿捏大局,縱橫大新朝!展開

《我乃憨子少爺》章節試讀:

外面周管家一路小跑進來。趙局臉色一喜,急忙接過他手上東西打開。

「就這些?燒鵝,烤翅呢。」

周管家抹去頭上的汗,解釋道:「少爺,官府把揚州城給封了,說要抓盜竊的賊子。只讓進不讓出,我估摸着就是因為這個,今早上仙人醉才沒來送飯菜。」

「他們抓賊也不能影響我吃飯啊。你不能買完菜給我姑姑捎個信,她難道不能放你出來。」

「少爺,老爺吩咐過,咱們這次在外,一切要小心行事,能不惹事就不惹事。這件小事還要走後門,萬一傳到京城曹小姐的耳朵里,知道咱們來揚州了。那可就……」

「行了!別提曹景君那丫頭,我頭疼……」趙局不耐煩道,很明顯不想他接着這個話題說下去。

「這些是我在中途遇見的小販手中買的。雖不及仙人醉,但比齋房的粗茶淡飯好太多了。少爺將就些吧。」

趙局把他手中的貨拿出來給李時三看。俱都是些鹵好的雞,鴨,雜碎等。

「李兄,今天的下酒菜只有這些了。」

「放心,我附贈點心。那點心的味道與那西鳳酒不遑多讓。」

「真的?」趙局舔舔舌頭。

「那是自然。」

豐子又插話道:「少爺,這都封城了,那喝完酒我們趕緊回吧。」

想起這一大家子,李時三還真有點頭大,憑空多出那麼多不認識的家屬。若瘸着腿病殃殃地以一個失憶的身份貿然回家,那這少爺當的可真夠落魄的。

「去去去,回什麼家。我好不容易逮到個夥伴,才喝一場,回家可不行!」

李兄有好酒,還有好點心。說話又好聽,還會講稀奇的故事,我要多留他幾天。

得,倆人又要杠上了!

李時三拉住豐子往前跟前來。「豐子你也看出來了,少爺我得了失憶症,如今像個呆瓜似的,身子也受傷了。不如我休養幾日,等到記憶清晰了再回家,你不也說我在那啥子樓來着……」

「**樓。」豐子提醒道。

「對,是**樓,都能呆上半個月。這才幾天呢,再說我在這修佛不比那什麼樓強多了。」

豐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覺得少爺說得有道理。

李時三繼續安排道:「你先傳信回家,說我在寺里讀經,要讀……要讀至少五天。」李時三琢磨了一下,伸出五個手指頭。

「還有,不要和老爺夫人提我……」李時三頓覺口誤,改口道:「不要和我爹娘提我受傷失憶的事兒。」

「另外,把咱們府上在揚州城的具體住址給我,我怕隔這幾天沒回去,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李時三盡量使豐子信服他的借口。

豐子一臉懵逼地看着他。好傢夥,第一次聽說回家摸不着自家門口的。

臨了又找周管家借一大把銀子,找出幾錠大塊的塞給他,並又在他耳旁囑咐他幾件小事。

豐子一陣表達忠心並且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含淚不舍地走出了門。

……

「唉,要不是這傢伙身患絕症。我非要讓他嘗嘗我自創的趙氏倒栽蔥的厲害。姑且放過他!」

「其實,我早就聽說過京城右督察使的兒子的事迹了。他不計得失,心懷善心,打抱不平,受人愛戴的名聲在揚州已經響了數月。可沒想到竟然是趙兄你。」

「有這事?」趙局眼光一閃。

「那是自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花花轎子人人抬,花花語言人人愛。幾句違心的話反正咽不死我。

「家父讓我此行揚州一切低調,未料到揚州那些可人的姑娘早知道我『京城總瓢把子』的稱號。」趙局表情中盡透着文人的憂鬱。

我日啊,這傢伙裝起來了。老子什麼講揚州城可人的姑娘們了。你京城總瓢把子?我還是揚州堅挺一桿槍呢。

趙局還是這種文縐縐的樣子,道:「想當初,我第一次戰鬥是和常伯伯他的兩兒子。當時我手拿一根木棒獨自迎戰他倆……」

完蛋,這傢伙沉浸在這種狀態裏面了。

李時三和周管家不忍心打擾趙局行雲流水般的講述,都安靜的坐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細細慢品。

……

「猶記得我的第八次戰役是一場火拚,在那場戰鬥中,我聯合五位將軍的兒子在玄武大道上開戰。後來這事都傳到陛下耳朵里了。我想,應該是這時我的名聲開始打響的……」

我去,昏昏沉沉中趙大少爺已經講到他的第八次戰鬥了。

李時三望了望屋外的陽光,時間差不多了。他咳嗽兩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表示自己的肚子餓了。方丈應該下班了,我們去找他吧。

趙局一拍腦門。現在周管家這個錢袋子回來了,自己要幫李兄找方丈的正經事還沒辦。當然了,李時三要幫趙局抄經書的事也沒辦。

合著幾人坐了一上午,純純都在吹牛皮。

李、趙、周三人又忙不迭地趕到齋堂。齋堂地修繕工作不是很到位,邊邊角角的破落瓦片在牆角殘存,但勝在空間廣闊。青袍黃袍的老小和尚或在分餐打飯,或已坐下來動筷,少數非寺廟着裝的地方人也摻雜其間。

「好熱鬧。」前世的李時三在軍事化管理的院校學習,那裡的飯堂死板冷清,不像這齋堂煙火味十足,上次見這種場景應該是他在高中的食堂。

趙局卻對這裡一點不感冒。對擺在他面前的,周管家剛打來的兩種蔬菜不聞不問。低聲對李時三道:「喏,那老和尚在前面靠窗的那桌。」

不用趙局提醒,李時三早已注意到了。整個齋堂無非青黃灰白幾種暗色調的衣裳,唯獨那桌四個亮閃閃的紅袈裟撲靈撲靈地捉人眼球。

李時三快步向方丈走去。

「李施主今日氣色不錯啊。」方丈停下碗筷,向朝他走來的李時三打招呼,眼神又不自覺地被他脖子上的吊墜吸引。

「主要是承蒙貴寺照料,方丈又細心指導,時三才能有今日,故此前來親自道謝。」

「阿彌陀佛,我佛以慈悲為懷,況且施主與佛有緣吶。」這已經是李時三聽到第二次聽到說他與佛有緣了。

「這區區小事怎敢擔當如此道謝禮,我與幾位師弟商量了,決定還是要把你禮品還回去的。」

「什麼道謝禮?」李時三摸不着頭腦。我來道謝雖只是口頭上行動,但它意義深啊。方丈你不能因為我是空着手來沒帶道謝禮就反向嘲諷我,我也承認,兜里還有找周管家借的幾塊銀子,吃飯這個點兒也不適合掏給你啊。

看着李時三難堪的表情,方丈又補充道:「晚上,我差祖明把琉璃杯送到雙清園。」

李時三聽他這樣講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我會錯意了。不過,這杯子你們愛慈寺必須收下,只有你們欠我人情,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找你們幫忙。

剛才在經書房的時候,李時三就在思考到揚州城見父母的時候應該如何對策。直到來到齋堂,他才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