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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蠻神 連載中

我是大蠻神

來源:google 作者:米子誠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古銘 奇幻玄幻 米子誠

這是以蠻為尊的世界蠻士,蠻將,蠻王,蠻尊,蠻祖,蠻神……蠻氣是開啟修行的鑰匙,蠻血里蘊含著生命的本源,蠻骨是塑造身體的密碼,本命蠻紋是潛伏於體內的神藏,蠻魂中有着永生不死的奧秘這是一個卑微的奴隸,踏遍五洲七海,成就史上最強大蠻神的熱血傳奇,但是過程可以會有些逗比……展開

《我是大蠻神》章節試讀:

蠻荒大陸以蠻為尊。

  蠻就是道,是銘刻在天地中的無形痕迹,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

  那些追求蠻之真意的人被稱為蠻修。

  強大的蠻修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控火御水,搬山移海。化凡石為靈玉,喚枯木發新芽……

  在普通人眼中,蠻修地位崇高。認為他們受到了居住在天國之上的祖先神靈的賜福,是天之驕子。

  只有具備萬中無一的資質才有可能成為蠻修,變成億萬萬芸芸眾生中的人上人。

  ……

  此時正值一年之中最熱的時節,雖已然臨近黃昏,但依舊有炎日懸空,那一**灼熱的氣浪不斷地衝擊着正在田地里艱苦勞作的奴隸,他們神情獃滯且空洞,如傀儡般不停地在田地里忙碌。

處在這樣宛如被煮沸的空氣中,簡直讓人喘不過去,有個奴隸不堪重負而暈厥,卻無人吃驚,誰讓地位低下的奴隸就是草芥螻蟻,沒人會在乎這類人的死活。

  一個穿着灰色麻衣的監工把這個暈過去的奴隸快速拖走,隨意地丟到一旁的馬路上,臨走之時還滿臉厭惡地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嘟囔道,沒用的東西,浪費老子的時間!

  米子誠好不容易清理完河道里的淤泥,急忙抽出掛在腰間的破舊水袋拚命地往嘴裏灌水,直到幾乎把整個水袋都喝完才覺得稍微緩解了乾渴的喉嚨。

  他緩過一口氣,然後朝四圍看去。

  廣大的田地里到處都是和自己一樣**着半身辛苦勞作的奴隸,除此之外居然還有幾十個渾身布滿紅毛的人形怪物,就像居住在蠻荒地帶的野人,連面孔也顯得粗獷模糊。

  他們普遍都有三米高,且氣力驚人,輕易地就扛起直徑超過兩米多的沉重石頭狂奔,還顯得遊刃有餘。

  「吼!」一片巨大的陰影籠了過來,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聲響,一頭有着房屋大小的土黃色巨獸拖着龐大的耕具從米子誠身邊慢慢悠悠地穿行而過。

  六條猶如柱子般的粗壯巨腿支撐着它臃腫的身軀,行踏之間地面都隱約震動,旁邊有幾個提着巨大木桶的紅毛怪物在引導着它的行走路線,並不時從木桶里拿出幾顆黑幽幽的石頭甩到巨獸的嘴裏供它吞食。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米子誠喃喃自語,莫名其妙地出現這個奇幻的世界,又莫名其妙地被抓捕成為平蠻山莊的奴隸。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他倒是很快接受了穿越的事實,但特么的對於奴隸身份他卻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怎麼可能甘心做生死不由自己的卑微奴隸?米子誠心裏憤憤不平,眼珠子亂轉。

  可這裡的管理實在是密不透風,每一小隊奴隸都至少有一名監工負責,所以都好幾天了,米子誠也沒找到好的逃跑機會,今天是他第一次被叫出來干農活。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他知道了這個世界叫做蠻荒大陸,階級劃分得很明顯,人上人能輕易主宰奴隸的生死,特別是所謂的蠻修,是凌駕於普通人之上,擁有非同小可的力量,而平蠻山莊里就有蠻修坐鎮,就是平蠻山莊的莊主。

  那些奴隸們一提到這位蠻修大人,就是滿臉的崇拜,以及深深的恐懼。

  傳聞他能輕鬆滅殺一支千人的軍隊,開山裂石不在話下。奔襲如蒼狼,力大如蠻牛,是方圓千里內的霸主級人物。

  米子誠看下眼四周,發現沒有監工在注視,空曠的田地僅僅零星地散落着幾個奴隸人影,但米子誠陷入了糾結之中,到底要不要逃跑?

  「咦?」這時有兩個抱着巨大木桶的紅毛怪從他身邊大步走過,並發出低沉嘶啞的吼叫,火急火燎地向前跑去。

  「發什麼愣!快點幹活!」一個長着一對刻薄三角眼,尖銳下巴的矮小青年對着米子誠喝罵道,他身上裹着黃色的布衣,但奇怪的是即便是在如此酷熱的天氣下,他的皮膚上竟也沒有一絲汗漬。

  在米子誠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原來這個三角眼監工,不由分說地拿起手中的長鞭抽在米子誠的臉上,在他的臉上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要不是因為荒奴數量稀少且**起來太麻煩,哪還輪得到你們這群瘦弱的奴隸,不抓緊幹活,就把你們扔給六足地龍做飼料。」

  這個三角眼監工滿臉的兇狠,說著又要舉起鞭子。

  「莫管事,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擔待點。」

  一個魁梧的男子擋在了米子誠身前,在三角眼青年前面連連彎腰,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此人名為古銘,是米子誠所屬奴隸群中的一位同伴,和他一樣剛剛成為奴隸不久,所以不像其他奴隸一樣已經麻木不仁,對生活還抱有些許希望,是唯一幾個能和米子誠說上幾句話的人。

  很顯然,這樣的恭維似乎讓這個矮小的青年很受用,於是他放下鞭子眯着眼,挺直了胸膛,摸摸尖尖的下巴,以一種孤高零下的姿態,淡淡道:「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就饒過他。」

  「跪你媽!」米子誠突然衝上去,一拳打在措不及防的矮小青年下巴上,輕鬆把他放倒在地。

 「還愣着幹嘛,趕緊溜啊!」米子誠拉着一臉懵逼的魁梧男子向著人群集中的地方跑去。

   

  …………

  

  「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了!」古銘用力掙脫開米子誠的手,咬牙說著,「現在得罪了莫監工,等他緩過勁來,一定會殺了你。哎,現在求饒已經沒用了,快跑吧,我想辦法替你拖延點時間。」他臉上陰晴不定,掙扎了一會兒才快速說道。

  這幾天的奴隸生活讓米子誠充分了解到能做出這個決定是需要多大的勇氣,米子誠深深地看了一眼古銘,然後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不用了,等會兒我們就趁亂逃跑吧!」

  「什麼意思?」

  「不好,荒奴暴動了,快跑啊!」正當古銘疑惑間,奴隸群中發出一陣驚慌失措的喊聲,他一轉身就看到那些高大的紅毛怪正在田地間肆虐,猶如推土機般把田地攪得一塌糊塗,將阻攔他們的監工都狠狠打倒在地,毫不留情地從他們身上踩踏而過。

  古銘目瞪口呆,因為據他了解荒奴的身體里都被注入了奴隸印記,根本反抗不了監工的驅使。

「這批新到的荒奴怎麼會造反,不是說已經**好了嗎?」「這種情況只能使用奴役結界了!」「快派人稟告蘭諾大人。」

  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和恐慌後,一些穿着黃色衣服的監工聚集在一起,迅速商量好對策。

  他們不知從哪裡找來十幾根不知名野獸的白玉般的骨骼,然後分散到田地的四周,很有默契般地把骨架插在土地里,再從懷中拿出一小瓶裝滿暗綠色液體的小瓶,將其滴在骨頭上面。

  這些骨頭似乎還擁有者生命,綠液剛一落下就被吸收掉,緊接着綠芒大盛,骨頭表面探出大量尖銳的骨刺,並如大樹般瘋狂地膨脹生長,剎那間就漲到了十多米,每個骨骼都相距數百米,骨骼表面的綠光相互吸引,延伸,使得它們相連的空白部分出現了淡綠色的屏障,幾個在綠光屏障處的紅毛怪一觸到綠光,就渾身戰慄,面孔扭曲,彷佛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總算困住這些荒民了,還好沒有釀成什麼大的事故,現在就等蘭諾大人來處理了。」奴役結界一形成,黃衣監工們都鬆了一口氣,滿臉輕鬆地說道。

  「想不到管事們這麼快就平定了荒奴的暴亂,這樣就不好逃跑了。」古銘嘆了一口氣,可惜道。

  「暴亂才剛剛開始呢。」米子誠嘿嘿一笑,「等會兒更亂的時候我們再跑!」

  「更亂?怎麼可能!現在荒奴都被困在奴役結界中,不可能逃出來了。可能你不知道,從來沒有荒奴可以逃得出奴役結界的,從來沒有!」古銘聳聳肩,無可奈何地解釋道。

  但這次顯然很往常不一樣,就在米子誠說完沒多久,被困在結界中的紅毛怪又有了新的舉動,其中負責驅使龐大巨獸的紅毛怪把木桶里的黑色石頭一股腦地都扔進了巨獸的大嘴裏,然後咆哮了一聲。

  那頭巨獸就像吃了興奮劑,體表隱約浮現出一些奇異複雜的土黃色符文,身體隱隱膨脹了一圈,六條柱子巨足都陷入了土地中,在紅毛怪的咆哮聲中,它也發出一陣低吼,從土地中抽出巨足,然後加快步伐,朝着結界沖了過去,頓時捲起了大片沙石,氣勢驚人。

  淡綠色屏障沒有想像中那麼脆弱,反而和相撞而來的巨獸僵持了一會兒,但隨着巨獸體表的土黃色符文閃過,整個結界轟然破碎。

  除了米子誠,所有人都一副驚愕,宛如天塌了的神情,尤其是黃衣監工們,臉上一片死灰,沒有了任何主意。

  「別傻站着了,趁現在快跑!」米子誠又拽起不知所措的古銘,奪路狂奔。

  

  …………

  

  可能是奴役結界激發了紅毛怪心中的暴戾,他們出手更加狠辣,有些人被打得咳出大口血。

  有一個黃衣監工被兩個紅毛怪抓住了雙手和雙腳,然後輕輕一扯,只聽得「咔咔」的骨骼破裂聲,頓時,黃衣監工面龐扭曲,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紅毛怪咆哮一聲,把斷掉的雙手雙腳被隨意地丟在地上,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現場已經完全無法控制,可怕的荒奴到處攻擊,無論是監工還是奴隸都遭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厄運,遍地的破碎屍骸,凄厲的哀嚎以及荒奴肆虐眾人的殘忍咆哮,構成了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這時,有兩個從頭到腳裹着寬大的白袍的人和一個紅衣男子趕到了這裡。

  「該死,怎麼會這樣?這裡的監工都是草包嗎?」那個穿着紅衣,身材格外壯碩的紅髮男子顯得格外憤怒,他氣得滿臉通紅,頭髮根根豎起,宛如燃燒的火焰般狂亂地舞動起來。

  「蘭諾大師,這裡似乎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其中一個白袍人拉開遮住臉龐的白布,露出一頭絢爛的銀髮和稚嫩的面容,面對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這個少年不僅不害怕,反而滿臉興奮,躍躍欲試。

  「阿飛,不要把臉露出來,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這裡的事情蘭諾先生自會處理。」另一個白袍人呵斥道,聲音清冷充滿威嚴。

 「看你的了,蘭諾大師。」少年撇撇嘴似乎還想辯解幾句,但看到對方微微揚起的拳頭後,就不甘情願地把頭縮回袍子內,向後退了幾步。

  紅衣紅髮男子微微點點頭,雙足一發力就彈射出去,竄入了荒奴集中的區域,雖然他的體型比起荒奴來說還是差了一截,但沒有任何荒奴能擋住他的一拳一腿,紛紛被掀翻在地,一時之間形式開始逆轉過來,潰敗的監工和奴隸也開始站穩了腳步,不再只顧逃跑反而開始了反擊。

  「以蠻骨境的強者對付一群尚未開化的荒奴還是很輕鬆的,不過這樣真是無趣。」白袍中的少年看了一會兒就連連打哈欠,一副失去興趣的樣子,「咦,六足地龍!怪不得這次荒奴暴動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看到荒奴驅使着六足巨獸衝過來,少年又恢復了精神。

  「烈焰蠻紋,啟!火神降臨!」面對氣勢洶洶,看似不可阻擋的六足巨獸,蘭諾毫不畏懼地迎面而上,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圈赤紅色的奇異紋路,然後整個人憑空燃燒起來,烈焰不斷擴散,最後竟形成了一尊周身赤光流轉,被火焰圍繞,足足有十多米的魁梧巨人。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火焰巨人一把抱住了六足巨獸,雙手一翻就將其重重掀翻在地,霎時間地震山搖。

  此人就是平蠻山莊的主人,就是方圓千里的最強者—火神蘭諾。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眼見開蠻山莊莊主蘭諾大發神威一招掀翻龐大的六足地龍,讓現場的奴隸和監工們目瞪口呆,連那兩位來頭不小的神秘白袍人也發出幾分讚歎聲。

   「好驚人的力量!一般的烈焰蠻紋沒這麼厲害吧,似乎是某種高級的火系蠻紋。」白袍少年咂咂嘴,感嘆道。

   「光憑蠻紋的力量是沒辦法形成火神蠻像的,恐怕蘭諾先生已經快要觸摸到蠻血的境界了。」另一個白袍人有些不敢肯定地說道,冰冷的語氣中隱藏不住一種羨慕。

   「蘭諾大人萬歲!神威蓋世!天下無敵。」一些黃衣監工歡呼着,手舞足蹈地大喊着對蘭諾的崇拜和讚美。

   隨着六足巨獸被蘭諾擊敗,這些紅毛荒奴們或許也沒有了什麼手段,漸漸地他們開始了退縮,然後圍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的防禦圈,擺出一副死守的架勢。

「有古怪。品級低等的荒奴可不會懂這麼多。」蘭諾散去了圍繞周身的火焰,突地眉頭一皺,鷹隼般的目光犀利地投射到荒奴群中,瞳孔中冒出一陣血色的光芒。

   「那是什麼?難道會是?」蘭諾的眼中隱約閃過一抹白色的影子,臉上愣了片刻,突然腦中蹦出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剛剛褪去的火焰又馬上覆蓋身體,急不可耐地沖向荒奴群中。

   「滾開!」蘭諾一拳就轟開荒奴的防禦線,輕鬆地擊飛了好幾隻高大荒奴,勢如破足地突進到最裏面的防禦圈。

   「哈哈哈,我猜的不錯,果然是雪荒,而且看樣子血統還非常純凈,真是蠻祖保佑,這是要助我成就至高無上的蠻血境界。」蘭諾雙眼中血光更加濃烈,露出極度的狂喜和深深的貪婪,激動地幾乎手足亂舞。

   只見一隻渾身雪白宛如小猴子般的小東西就蜷縮在一隻顯得格外高大的荒奴腳邊,一看到蘭諾就露出驚慌恐懼的神色,顫抖地撲進一隻特彆強壯的荒奴懷飽里,發出可憐兮兮的嚶嚀聲。

   「給我拿來。」蘭諾面色一沉,一隻烈焰組成的巨手就肆無忌憚地向荒奴懷裡抓去。

   這隻強壯的荒奴只是死死用手護住懷裡的小東西,即使火焰如跗骨之蛆般蔓延在身上也毫不鬆動,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燒焦味。

   「以性命保護,看來真的是雪荒了。」一下子不能得手,蘭諾不怒發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身體又湧現出赤紅色的紋路,火焰巨手變得更為凝實厚重,「雪荒是我的了!」

   「憑你也配擁有這種先天荒靈。」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蘭諾識海中響起,緊接着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連外化的蠻紋也飄散而開。

   「噗通,噗通……」蘭諾的心臟不斷顫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開始流淌出濃稠的鮮血,連皮膚外面也滲透出大量的血液,不一會兒就成為了一個血人,看起來分外凄慘。

   「蘭諾大師。」在遠處的兩位白袍人看到蘭諾的慘況都驚疑不定,他們只看到蘭諾像是發了瘋似地竄入荒奴群中,打倒了眾多荒奴後,就突然僵住然後開始全身流血,真是詭異恐怖。

   「等等,先別去。」白袍少年性子最為衝動,不理會另一個白袍人的勸阻,就急忙沖了過去。

   隨着血液的流逝,蘭諾的的精神越來越疲憊和恍惚,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彷佛看到一個身披白髮的修長身影自虛無中緩緩踱步而來,朝他伸出一隻如玉石般精緻的手,輕輕虛按在他的頭頂。

  

  …………

  

   「你是誰?快放開蘭諾大師。」白袍少年驚怒異常,身體噴射出銀白色的璀璨光芒,猶如流星激散,夾帶着尖嘯聲,快速地射向那道修長的身影。

   「咦,星紋。」那道身影輕輕抬起頭,奇怪的是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給人一種浩大悠遠,不可侵犯的神聖感覺,他信手一抓就把那些銀色的光芒握在手裡,形成了一個銀燦燦的奇異符文,如同一顆散發著無限光熱的隕星。

   「返蠻塑文!」白髮神秘人的這一手段讓白袍少年心都涼了半截,整個人宛如被施了定身法,思維陷入到了短暫的空白,只剩下瞠目結舌的樣子。

   「原來是那個人的血脈,有點意思,剛好我缺一個僕從,跟我走吧。對了,還有你這小傢伙。」白髮神秘人輕笑一聲,微微一招手,白袍少年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而躲藏在荒奴懷中的雪白小猴子也跳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竄上了白髮人的肩頭,露出討好的神色。

   「吼。」那個高大的荒奴咆哮一聲,好像是被搶走了什麼珍貴玩具的小孩,眼睛赤紅一片,掄起粗壯的手臂就砸了過去,要讓奪走珍貴靈物的怪人粉身碎骨。

   白髮神秘人發出一聲輕笑,伸出纖細手指,輕描淡寫地一彈指。

   「轟!」看似柔弱的手指竟然把四五米高的荒奴彈飛了足足有幾十米高,在它落在地上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使得地面一陣晃動。

   這是一個無比震撼的畫面,白髮神秘人和荒奴身材相差甚大,可就是這樣看似瘦弱的人卻蘊含無匹的偉力。普通人絕對想像不到,僅僅是一根手指就擁有讓人咋舌的力量,有一種彈指破敵鎮山河的震撼!

   神秘人肩頭上的雪白小猴子臉上一陣驚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嗖」的一下就撲到坑洞中。

  …………

  

   在蘭諾被白髮神秘人制住的時候,場上的奴隸和監工們就沒了主心骨,亂作一團,有種世界末日的絕望。

   「尊敬的大蠻,我這不成器的弟弟不懂事,請您寬恕他的魯莽,蠻武城沐星一族向您表示萬分抱歉。」另一個白袍人走上前,看了白袍少年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向白髮神秘人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

   這個白袍人沒有如少年般衝動,深知一位能輕易左右像蘭諾這等強大蠻修生死的人物有多麼的可怕,恐怕至少是那種凝聚了本命蠻紋,參透了某種蠻紋奧秘的蓋世強蠻,所以哪怕自己身份高貴,也得恭恭敬敬,只能報出自己的種族,希望對方能有所顧忌。

   「沐野那個臭小子還在嗎?」白髮神秘人好似沒有聽到白袍人的求饒,沒有頭腦地問了一句。

   「啊!」星祖沐野!他怎麼知道五百年前逝去的祖先真名?在整個族群中也只有幾個嫡系繼承者和族長知道,而且這語氣彷佛,星祖不過是他的小輩,他是誰?白袍人腦中一陣波濤洶湧,不由驚叫出聲。

  「他到底沒能勘破生死,真道之路上又少一位故人。」白袍人的想法都被白髮神秘人一絲不差地窺探到,得知故人已逝,他深深嘆息一聲,白色身形更顯寂寥,彷佛整個天地之中只有他一個人,形單影隻,孑然一身。

   猶記得當初那個一頭絢爛銀髮的少年意氣風發,心中裝着星辰大海,志比天高。曾在一個群星閃爍,流螢飛舞的蒼茫黑夜,指着天宇對他說,我不要做終會暗淡的星辰,也不做那只有朝夕輝煌的流螢,我要成為這片容納萬物的黑夜,永不磨滅。

   整片空間驟然暗了下來,天空彷佛塌陷了一般,散發著沉重得讓人透不過氣的漆黑,神秘人的氣息變得異常紊亂,時而如惡魔般暴虐,時而如天神般威嚴,黑白兩色在他身上流轉交替,天地間的元氣都被強行吸扯過來,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從裏面隱約傳來惡魔的哀鳴,天神的震怒。

   所以的人都陷入到無盡的黑暗中,意識不斷模糊,紛紛倒地沉睡了過去。

  

   …………

  

   一個鬼鬼祟祟,上半身**的身影從昏倒的人堆中爬了起來,此人正是去而復返的逃跑奴隸—米子誠。

   本來已經逃跑成功,可他為什麼冒着被抓的危險又回來?

   那是因為我們的小米同學沒錢啊。總不可能一直在山上打獵,吃野果子吧。這倒也正常,一個奴隸怎麼可能有存款,就連上半身都是光的,所以他只好鋌而走險地來這裡趁機撿便宜。

   一路上想着怎麼避過荒奴,在死去的監工身上撈油水,但到達目的地後卻剛好看到蘭諾大發神威一招搞定六足地龍的畫面,米子誠想也沒想地就「昏迷」在地上,還把頭埋在一個監工的咯吱窩裡,就這樣一直裝死到神秘人發生異變,天昏地暗的時候。

   說來奇怪,場上所有的人都暈了過去,但他還是精神奕奕,屁事沒有,只是覺得渾身涼颼颼的,還聽到莫名的怪聲。

   稍微抬起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特別是在漩渦附近連光線都扭曲起來,神秘人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在聲嘶力竭地叫喊,但奇怪的是沒有多大的聲響,好似被漩渦吸收了。

   這麼詭異的場景嚇得米子誠身體一軟,趕忙縮回了腦袋,更加賣力地裝死。

   等了半天,發現場上沒了任何動靜後,才敢「活過來」,這是天地已經恢復清明,只是天空顯得有些陰沉。

   「日你先人哦,渾身都是汗,而且還有狐臭!」米子誠一爬起來就破口大罵,還順帶狠狠踹了一腳死去的監工,然後他才想到了正事,蹲下身子在監工身上亂摸一通。

   正好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暈倒在地上,米子誠就放開手腳,大肆搜查,不一會兒就拿到了一大把圓形的錢幣,大多是銀幣和銅幣,當然還有少數金幣,而且還找出幾瓶裝有綠色液體的小瓶,可謂是大豐收。除此之外,他還從那位名為蘭諾的強者身上搜出了一張造型精明的銀色卡片以及一枚血紅色宛如瑪瑙的藥丸,雖然不清楚這兩個是什麼東西,但也讓小米同學歡喜不已,這些收穫已經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還有最後一個人。」米子誠舔着嘴,來到白袍人身邊,期待着會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嗯?這兄弟身材不錯。」大手一摸,一陣柔膩的觸感從手心傳來,驚訝之下,一把掀開白袍人的頭套。

   夢幻般炫麗的銀色長發猶如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銀河,吹彈可破的肌膚幾乎完美無瑕,緊閉的星眸惹人憐惜和好奇,那粉紅色的嘴唇又平添一份嫵媚誘惑,平滑額頭上朦朧的星月紋飾更是點睛之筆,增添了一份超然脫俗的仙氣,這簡直是一個人類所能想像出的最美的女子。

   米子誠看傻了眼了,用顫抖的手指戳了戳女神的俏臉,口中喃喃道,「動漫女神…………」

  白髮神秘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就連離去時也如踏水無痕,無人覺察到他是怎麼消失無蹤的。但他造成的事故卻是驚天動地,不僅重創了看似強悍的蘭諾,彈指間擊飛高大的荒奴,更在離開前弄暈了所有人。

  好在他也沒有什麼害人的心思,不過是一次意外,場上的人只是受到太過強大的神魂衝擊才暫時昏迷,只要時間一到就會自動醒過來。

  而恰巧這個時候這個宛如動漫中走出來的神秘女子剛好醒了過來。

  沐薇薇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赤着上半身的男人跨蹲在她身上,一張因為有着血跡斑斑的鞭痕,而顯得有些猙獰兇惡的臉幾乎要貼到她的鼻子上,男人特有的熱氣毫不客氣地噴了過來,更加可惡的是這個臭男人還不停地用手指戳着她柔嫩的俏臉。

  「啊啊啊!」

  「嗷!」

  沐薇薇的尖叫被米子誠更加誇張的吼叫打斷,他一股腦地地向後撤了幾步,險之又險地躲開了一道星光凝聚如月牙般鋒利的光刃。

  米子誠看着旁邊被光刃開闢而出的至少十米的長道,心中冒起十足的寒意,冷汗不由地就流了下來,看着這位銀髮女神周身瀰漫著璀璨星光,滿臉怒氣的樣子,米子誠腦海中閃過上百套說辭。

  「美女,我不是故意的。因為你簡直和我母親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她已經過世多年了,所以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了。」米子誠好不容易找出一個勉強說的通的理由,為了博得同情,他甚至拚命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嘿,有戲,她好像被打動了,看來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受騙。

  見銀髮女神沒有繼續動粗,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動,米子誠鬆了口氣,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演技,居然如此輕易地迷惑了對方。

  「三個月後,葬魔谷。」消化着存留在大腦中的信息,沐薇薇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探魂傳秘,蠻祖手段!」醒來後不久就發現魂靈中出現一股龐大威嚴的意志,並告訴了她很多信息。這才讓她知道帶走她弟弟的可不是什麼厲害的大蠻,而是一位實力不可揣度的蠻祖。

  蠻荒大陸的人是非常崇敬祖先的,認為祖先都是至高無上,擁有不可思議的大能。

  而蠻祖就是蠻修中一種極高的稱號。

  既然知道自己的弟弟被神秘蠻祖帶走後,沐薇薇也就放下心來,倒不是她不擔心自己的親弟弟,而是即使擔心也沒用,一位蠻祖已經超脫了尋常生靈的範疇,以她甚至整個家族的力量都不能做出一絲一毫的干預。

  慶幸的是這位蠻祖大人看樣子不像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似乎和先祖認識,要不然也不會刻意花力氣給她這麼一位柔弱的女子留下這份珍貴的魂音。

  既然弟弟的事情暫時無法解決,那麼眼前這個人……

  

  …………

  

  「你沒騙我?」沐薇薇滿臉不相信的搖搖頭,「你真的一直都在這裡?」

  米子誠頂着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腦袋宛如啄木鳥般地不住點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沒道理啊,這臭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隱藏的絕世高手,就連基本的蠻竅都沒打開,怎麼可能抵抗的了蠻祖的魂靈衝擊。

  沐薇薇百思不得其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米子誠,因為現場除了她和米子誠,所有的人還處在昏迷之中。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給我看看。」沐薇薇注意到米子誠懷裡揣着的黃色包裹,淡淡地命令道。

  她很好奇裏面藏着什麼東西,哪怕是在被狂扁的時候米子誠也不曾鬆開包裹片刻。

後者拚命搖頭,一副打死也不交出來的樣子。

  「原來只是這些廢品。」沐薇薇抬起踩在米子誠身上的腳,一臉鄙視地把包裹隨意扔在一邊,各種面值的錢幣散落了一地,看的米子誠肉疼不已,似乎比臉上的烏青還痛。  

  幸虧留着一手,把最重要的銀卡和血色藥丸藏在了懷裡。

  「你過來。」沐薇薇招招手,好似呼喚小狗一般。

  米子誠硬着頭皮,心不甘情不願地挪步過來,沒辦法,眼前女人雌威太盛,男子漢大丈夫就該懂得暫避其峰,忍辱負重,苟且偷安的聖人真理。

  「張嘴。」沐薇薇皺着眉頭,嫌棄地看着身前諂媚的賤臉,猶豫了一下才摸出一顆玲瓏剔透的銀色小藥丸,精準地扔到了米子誠的嘴裏。

  「呃,味道還不賴。」米子誠咂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剛一說完就看到自己身體迸射出千萬道銀白色的星光,彷佛是從毛孔中透射而出,米子誠感覺身體百骸中有什麼東西被打開,宛如數十年的哭囚徒掙脫沉重的鎖鏈,心中竟然有種大歡喜,大自在,不覺間居然已是淚流滿面。

  欲證蠻,先開竅!

  要想達到蠻氣境,成為蠻士必須要有能溝通天地元氣的蠻竅,只有將元氣引入蠻竅,才能達到淬鍊身體的效果。

  與此同時,米子誠頭頂的虛空突兀打開了一個幽暗的通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出顏色的高貴元氣瘋狂地湧出,從他的頭上滲透進身體,這讓米子誠彷佛吃了顆大補丸,渾身燥熱氣力大增,不禁舒服地**起來。

  「不可思議。僅僅只服用一次淬星丸就能開啟如此多的蠻竅,還能引動這麼多先天蠻氣,恐怕只有所謂的天生蠻體才如此神異吧。」沐薇薇驚呆了,一次性就開蠻成功的天才不是沒有,她自己就是。但一次性開啟這麼多蠻竅,還能引動冥冥中尊貴,古老,神秘莫測的先天蠻氣,她卻從來沒見過。

  這樣的人無不是傳聞中蠻荒大地中的天之驕子,哪怕在千百萬中蠻修中也是百年難得一現,凡是不中途夭折的,到最後都獲得了超凡脫俗的成就。

  但沐薇薇的震驚很快被米子誠放肆的**聲打斷,自認為脾氣很好的她也忍不住了,果斷的抬起了腳。

  「啊!」這次是慘叫,米子誠再次華麗麗地被踹翻在地。

  

  …………

  

  好不容易有了趁亂脫身的機會,米子誠又折回想撈點油水,不料最後還是擺脫不了奴隸的身份。

  在沐薇薇醒來不久後,蘭諾也逐漸恢復了意識,只覺得蠻體受損,精血流失,魂靈暗淡,簡單的來說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蘭諾稍微檢查了一下身體就面色難看地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淬鍊出的一點蠻血幾乎流逝一空,更可怕的是花了半輩子積蓄才弄到的上等極品蠻紋——火神戰紋也變得殘破不堪,可以說是完全廢掉了。

  但最讓他疑惑的是,身上的蠻晶卡和造血丹也不見了蹤影。

  可能是那位高人閉關許久,身上缺少些錢財,至於拿走造血丹大約是留給某某後輩吧。

  想到遇到的那位不可思議的強者,蘭諾就渾身發冷。只能安慰自己沒死已經算很僥倖了,好在根基都俱在,總有機會能重新修鍊回來。

  「沐小姐。」艱難地站起身來,蘭諾喊了一聲正在思索的沐薇薇,聲音沙啞異常,如同老了十幾歲,沒了往日的中氣。

  沐薇薇一驚,就看到一個全身都是血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蘭諾大師,你還好吧。」沐薇薇迎上前,有些不忍地說道。

  現在蘭諾的樣子真是凄慘,身上裹着一層粘稠的血漿,魁梧健碩的身體也縮小了整整一圈,雙眼暗淡無神,面容枯槁得宛如行將就木的老人。

  「僥倖不死。」蘭諾慘笑一聲,又關心地問道,「不知沐少爺怎麼樣了,我好像有聽到他的聲音。」

  「阿飛有事回去了。」沐薇薇撒了個謊,並沒有把弟弟被抓走的事情說出去。

  「哦,沒事就好。那麼你又是誰,怎麼會在這裡?」蘭諾深深地看了一眼沐薇薇,也沒有去揭穿如此拙劣的謊言,也沒詢問具體的經過,反而話題一轉,指了指一旁的米子誠,淡淡道。

  「我是來打醬油的。」米子誠含糊地說道,心裏有一絲緊張,所謂做賊心虛就是這樣子,他的口袋裡還藏着蘭諾的東西呢,要是被發現,不被打死才怪。

  「蘭諾大人,他只是個下賤的奴隸。」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一個三角眼的矮個青年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很顯然他就是被米子誠一拳撂倒的莫管事,看着三角眼青年眼中充滿仇恨的目光,米子誠臉上發苦,他知道這種小人最是記仇,只要逮到機會,就一定會趁機潑髒水。

  「原來只是一個奴隸?」蘭諾有點意外,剛剛明明看到沐小姐似乎和這個人很親密的樣子。

  果然,這個青年惡毒地說道,「蘭諾大人,我看到這個奴隸在荒奴群中不知道在做什麼,可能荒奴的暴動就和他有關,我建議先把他先關押起來。」

  這下完了。米子誠可憐兮兮地望着沐薇薇,這個時候只有她能救自己了。

  「我剛好需要個僕從,不如把他賜給我吧。」沐薇薇沒有無動於衷,及時地開口道。

  「既然沐小姐需要,那他就是你的了。」雖然看出這個奴隸有些不同尋常,但蘭諾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沐薇薇的請求。本來就需要巴結如沐星一族這樣的龐然大物,這個時候賣個人情簡直求之不得。

  雖然奴隸的身份沒有改變,但到底避過了這次危機,米子誠神色得意地看了眼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莫管事,心情大為愉悅。

  一場本來以為小打小鬧的荒奴暴亂,最後卻引來一名神秘強者的插手。

  而那位疑似蠻祖的神秘人,蘭諾和沐薇薇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到一句,聊了幾句就各自返回,好似一點都不想在這個地方逗留片刻。

  而米子誠作為沐薇薇的僕從也只好也跟着回去,沒辦法去跟可能還在焦急等待中的古銘聯絡。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亮的時候,沐薇薇就在蘭諾的指引下,和心中滿是迷茫的米子誠踏上一條隱蔽的山路,去向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蘭諾面無表情地斜靠在一張鋪就着赤紅色皮毛的躺椅上,一顆暗紅的藥丸在他寬大的掌心不停旋轉,突然他把手掌一握,臉上陰狠之色一閃,就沉聲道,「讓莫炎進來。」

  很快地,一個有着三角眼的矮個子青年就一路小跑了過來,噗通一聲就雙膝跪在地上,「蘭諾大人有何吩咐。」

  「起來吧,我記得你是上個月才成為監工的吧。你是整個平安村資助的唯一蠻士預備員,資質應該很不錯,因為上頭的要求,我們開蠻山莊這裡的蠻士都被徵召走了,所以我決定重新培養一批新的蠻士,而你將是我蘭諾的親傳弟子。」

  蘭諾的話讓莫炎狂喜不已,激動得身體顫抖,張口結舌地道謝,一連磕了三個響頭,「屬下,不,弟子見過師父!」

  「我們師徒之間不必如此見外,既然你是我蘭諾的弟子,那麼這顆開蠻丹你就服下吧。」

  莫炎趕緊接過紅色的藥丸,歡喜地吞入口中,還在回味的時候,就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灼痛感,不禁凄厲地慘叫起來。

  只見九道實質性的暗紅色光束從身體中激射了出來,直接貫穿了大廳,留下九個冒着黑煙的小口子,源源不斷的狂暴元氣被九個穴竅吸扯過來,彷佛是兇惡猙獰的野獸群洶湧地奔襲而來。

  「九孔真竅!哈哈哈,不枉費我這枚珍貴的丹藥,看來我的眼光沒有錯。」蘭諾「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眼中難以掩飾貪婪之色,大手在虛空中連連拉扯,把儘可能多的元氣一股腦地填充到莫炎的穴竅,不顧對方承受着非人般的痛苦,顯得很是急迫的樣子,「忍着點,這是開竅成蠻的必要階段,我現在為你引動天地之中的元氣,快把它們接引到你蠻竅中,一鼓作氣成就蠻士。」

  

  …………

  

  「現在幫你接引蠻荒之氣,可能會很難受,如果受不了就告訴我。」沐薇薇玉手如作畫,靈巧地在虛空中划動,大量的元氣被引動,湧向略顯緊張的米子誠。

  說來也奇怪,躁動的元氣一旦進入米子誠的穴竅就瞬間變得溫和起來,乖巧地待在穴竅內一動不動。

  「一般人想要成為蠻士,必須要有強者先馴服狂暴的元氣,然後再徐徐引入穴竅中,想不到他直接跳過了這一階段,不愧是先天蠻體。」沐薇薇神情一呆,喃喃自語道,本來想等米子誠先鞏固好蠻竅再讓他吸收元氣慢慢成就蠻士,但實在受不了一路上米子誠的念叨,就勉強答應讓他試一試,結果卻出奇的順利。

  「不夠啊,繼續多一點。」米子誠大聲叫囂着,覺得吸納這點元氣很是輕鬆。

  「這傢伙。」沐薇薇冷哼一聲,拿出一張銀色的符紙,沒好氣地扔過去。

  符紙懸空在米子誠的頭頂,猛然炸開,留下一個簡單的符文,好像出現了一個無形的龍捲風,把方圓半公里的元氣都吸了過來。

  米子誠本能地嘴巴一張,竟然把所有的元氣吞食了進去,然後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一道白色的元氣從鼻子中噴出,落在地上,一陣扭曲後,就變化成一隻惟妙惟肖的小兔子,在地上跑了幾步,就漸漸消散而開。

  凝氣成形!四星蠻士!

  沐薇薇彷佛看到了怪物一般,還記得她花了整整一年才達到四星蠻士,就這樣都被家族視為絕頂天才,但看到米子誠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是四星蠻士,她就宛如受到一萬點的暴擊傷害,整個人都不好了。

    …………

  

  北焱洲地域遼闊,不知其幾萬萬公里。一個普通人哪怕走上一輩子也無法把它走完,所以即便蠻族人已經在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不知多少個年頭,依然沒有把它完全勘探清楚,還有許多神秘未知的地方不被大多數人了解,並不是不知道地點,只是哪怕知道它在眼前,尋常人也不敢踏入半步。

  蠻荒山脈是目前蠻族人探知的最多,也是最為清楚的區域。原因無他,實在是這裡的資源太過豐富,豐富到即便源源不斷地供養了蠻族人成千上萬年,也絲毫不見衰竭的跡象。

  北焱州蠻族人幾乎百分之七十的資源都是從這裡獲取,所以這裡盤踞着無數蠻族勢力,其中最為龐大的勢力相互協議,各自掌控不同的區域,並由此形成了一座佔地超過一千萬平方公里的巍峨巨城。

  雖然已經從沐薇薇口中得知,但在親眼目睹到四方城時,米子誠還是忍不住心中震撼,久久不能言語。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銀白色城牆宛如凶氣滔天的洪荒巨獸猙獰的鱗甲,一面高約幾里,恍若插入天際雲端的神劍般氣的巨大銀白色旗子氣勢磅礴地立在城門前,上面繪製着一座懸浮在雲端之上的巍峨巨城,有數不清的,螞蟻般的小人向著巨城匍匐敬拜,如此恍如天神建造的史詩級造物帶着一股彷佛自恆古跨越而來的古老氣息,千百萬年來倚靠着蠻荒山脈而佇立,成為無數生靈生活的樂土。

  城牆上開放着很多門戶,密密壓壓的人流形成了漫長的隊伍,如奔騰不休的水流般魚貫而入。除了人群外,最多的居然是一隻只造型各異,大小不一的怪獸,其中最顯眼最多的是米子誠第一次看到的六足地龍。

  幾十隻巨大臃腫的六足地龍拉着如小山般的車隊,緩緩步入四方城,周圍還有大批荒奴亦驅步跟隨着,最外圍的則是一群身着統一標準赤紅鎧甲的蠻族人,他們整齊有序地散布着,在行進的過程中宛如一朵朵綻放的火焰紅蓮,妖艷而危險。

  等走到靠近一點距離的時候,米子誠就發現,銀白色的城牆幾乎光滑如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反射的光芒米子誠絕對不會認錯,那是白銀特有的反光。

  「用白銀做城牆,這四方城真有錢!不知道拆下來能賣多少錢啊?」米子誠雙眼放光地打量着這座宏偉的白銀巨城。

  第一次見到四方城時居然想把它的城牆拆下來賣錢,沐薇薇真是無奈,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白銀?四方城建立了不知道多少萬萬年了,如果是白銀那早就腐壞了。」

  「哎。」米子誠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哎喲,這個土包子真有意思,還想拆四方城賣錢呢,哈哈。」

  一個穿着錦衣華服顯得弔兒郎當的青年在一旁笑的前仰後合,「看來你很缺錢啊,看在你逗得本少爺開心的份上,就給你點錢吧?」

  說著往口袋裡隨意摸出一枚金幣,作勢要遞給米子誠。

  「小時候窮慣了,謝謝。」米子誠羞澀地伸出手,剛說完謝謝,青年就手一抖,金幣掉落在了地上,他用一副很欠扁的表情說道,「哎呀錢掉了,但我不想撿哦。」

  米子誠卻不動怒,反而彎腰把錢撿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多謝老鐵的打賞。」

  錦衣青年嘲諷的神情僵住,覺得好似自己被人當成一個傻帽,就怒上心頭,但也沒做什麼,只是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何必拿這錢?」沐薇薇只覺得這樣像是被施捨,她也不缺這點錢。

  「大小姐怎麼能體會我們這些窮苦家孩子的娃的心酸呢?」米子誠妝模作樣地抽了下鼻子,看的沐薇薇又想踹他一腳。

  

  …………

  四方城城門口。

  「這麼長,什麼時候才能進去?」米子誠瞧着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有些絕望。

  「這邊。」沐薇薇白了一眼,指着一處人數較少的通道。

  四方城的入口是有所區分的,有供商隊通行的,有的負責各種野獸,有的則接待某些重要的來客。

  「好多怪人啊?」米子誠驚異地看到有一處通道的不同尋常。

  不同膚色不同頭髮的人還容易接受,但一個身上纏繞着藤蔓,如同三米高的樹木般的怪人就很難理解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那是樹人族。四方城號稱四方之城,海納百川,是千萬種族的聚居地。」沐薇薇淡淡地解釋道。

  除了樹人族,還有渾身冒火,三隻眼睛的控火族,兩個金色狼頭,四隻猿臂的狼神族,宛如五歲小孩,全身發綠的侏儒族……

  米子誠點點頭,隨意看了一圈,就發現這些怪人哪怕千奇百怪,但都是人形狀態,看來所謂的海納百川也是有基本底線的。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帶着戰獸一起進城,請把戰**給專門的負責管理蠻獸的御獸坊,他們會把您的戰獸帶進城內的,您可以在御獸坊找到您的戰獸。」

  「我的戰獸如果出事了,你賠得起嗎?」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響起,隱隱含着怒火。

  「先生,如果您的戰獸有任何意外,御獸坊都會賠償,所以不用擔心。」

  「如果我非要進城呢,你莫非還敢阻攔我?」

  前面的城門好像發生了什麼糾紛,於是隊伍頓時亂了套,一群人就是聞到血腥的鯊魚,烏雲蓋日般地衝上前,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霎時間人群密密麻麻,大家相互推擠着誰也不讓誰。

  一個看起來形容枯槁的老人大吼一聲,身體膨脹起來,恍如枯木逢春,一下子彷佛年輕了幾十歲,變成了一個中年大漢,粗壯的大手一撥,輕易在人群中分開一條道,勢如破竹地走了進去。

  沐薇薇相當無語地看着這些愛看熱鬧的人,轉頭一看卻發現沒了米子誠的身影。

  「誰錢掉了!」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怪叫道。

  金錢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一大批人群連忙跑出來在地上找錢。

  而始作俑者米子誠趁機跑過去,順利地擠到看熱鬧的最前線。

  米子誠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了熱鬧,臉上露出幾分興趣的神色。

  鬧事的是一位金色頭髮的壯碩蠻族青年人,身上都裹着華貴的金色毛皮,手持一根鑲嵌名貴寶石的金色權杖,就連鞋子都好像是黃金澆鑄而成,透露着滿滿的奢靡華貴之色,最引人注目地是,有一頭彷佛黃金熔煉而成的獨角小莽牛就乖順地緊靠在身邊。

  「我的穗兒從小到大就和我在一起,沒有離開過一刻鐘,我怎麼可能把它交給任何人,快給我讓開,本大爺要進城。」蠻族青年人溫柔地用手輕撫着金色小牛,對守城小兵聲色俱厲地說道。

  金色小牛居然也點點頭,嘴角一撇,顯出不高興的表情,與人無異,看起來神異非凡。

  「先生,實在是抱歉。根據四方城守城法規第一百零九條,是不準攜帶粗野的蠻獸進主城門的,以免造成不可預料的事故。不過如果您願意等待的話,我會去稟告上報長官來為您處理這件事。」看守城門的是一個披着白袍銀甲的清秀小將,臉上總是帶着讓人如沫春風般的笑容,他言語謙恭,但身體卻沒有絲毫挪動,一副盡忠職守的樣子。

  「敢拿我的穗兒和粗野的蠻獸相提並論,你找死嗎?」想不到白袍小將無意中觸犯到金髮青年的逆鱗,他語氣森然,額頭上居然出現奇怪的獸紋,嘴角也冒出兩排鋒利的牙齒,並發出低沉的咆哮,整個人開始向野獸轉變,讓人感受到一股濃重的凶煞之氣。

  「原來是擬獸族的小崽子,這麼小就可以帶着靈犀神牛,看樣子應該隸屬於某個不得了的王族。」有人驚訝地說道。

  米子誠偏頭一眼就看到一個衰老不堪的乾瘦老人正捧着一個白中帶黃的木瓜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現場,讓米子誠偷笑不已的是這個老人頭上只有幾根黑色的頭髮。

  看樣子金髮青年真的想硬闖城門,連旁邊的金色小牛也躁動起來,瞪着小牛眼,四蹄磨動,要作勢衝撞。

  「啪!」一把青銅色的巨大鐵鎚從天而降,把措不及防的金髮青年和金色小牛都砸進了地里,只露出兩顆完全蒙圈着,翻着白眼的小腦袋。

  「給你臉了是不是?還真的想動手,根據守城法規第五百二十三條,凡是不遵守四方城入城規矩的,往死里揍扁。」白袍小將舉重若輕地的拿起巨錘,臉上和煦的微笑不曾改變。

  「御氣化兵,四星蠻士的手段,拿這樣的人才來守門,四方城不愧為鎮界之城,果然有幾分資本。但也害的我老人家沒熱鬧看了,真是無趣!」吃瓜老人隨手扔掉木瓜,失望地嘆氣一聲。

  「老大爺,什麼是鎮界之城啊?」米子誠剛好聽到了這一句,就好奇地想詢問一下,哪裡知道怎麼也找不到那位吃瓜老人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活生生的消失了,沒有任何痕迹。

  是人是鬼?

  這讓米子誠在炎熱的大中午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

  

  「薇薇妹紙,我保證再也不亂走了。」米子誠和沐薇薇順利的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進入了四方城,但沐薇薇總是冷着一張臉,雖然她全身都裹着白袍,但米子誠分明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涼氣。

  「叫我主人。」沐薇薇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情緒。

  「主人。」米子誠不知何為尊嚴,厚着臉皮喊了一句,不知為何他感覺沐薇薇身上寒意更勝了,於是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後,眼神不自覺地落在沐薇薇即便是寬鬆白袍也掩蓋不住的曼妙身材上,心中遐想萬千。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地走入這座如荒古巨獸般盤踞在蠻荒山脈的巍峨巨城。

  四方城雖是一座城市,但絲毫不下於一個大的國家。

  幅員遼闊的疆域劃分為十郡九鄉,郡是屬於蠻族人的聚居地,而鄉則是那些其他種族的聚居地。一般來說郡往往都是鄉的十幾倍,但青田鄉卻是個例外,它比最小的曹安郡還要大一倍。

  因為青田鄉生活着超過一千支不同的種族,所以又被稱為千族之鄉。

  而沐薇薇的目的地就在青田鄉之中,距離四方城城門口大概有幾十萬里,要是光憑走路,恐怕要以年計算。

  御獸坊作為四方城管轄蠻獸的官方勢力,負責進城人員蠻獸的管理,也是整個四方城最大的蠻**易市場。只要你有錢,幾乎能買到你想要的任何蠻獸,所謂「四方城,納四方」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看着前面金燦燦的恢弘建築,米子誠再次被晃瞎了眼,吞了口唾沫道,「這個御獸坊不會是都是用金子築造的吧?」

  御獸坊類似寶塔,共分為七層,造型宏偉霸氣,每一層的外牆上都鐫刻有精美威嚴的複雜紋路,一條栩栩如生,宛如活物般的霸氣金龍緊緊纏繞着整個御獸坊,龍嘴裏含着一顆蒼白色的珠子,而龍背則被做成了蜿蜒而上的階梯,實在是鬼斧神工的建築。

  「這是星辰之金,是從九天星河採集淬鍊而成的上等地級材料,比金子值錢多了。」沐薇薇沒好氣地說道,實在是看不起米子誠貪財的毛病。

  「那麼說四方城的城牆是比白銀更為珍貴的東西咯。」

  「那是大羅秘銀,頂級天級材料,是目前為止我知道的最堅固最沉重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摧毀它,所以四方城千萬萬年來屹立不倒,又被外界尊稱為永恆聖城。」

  「沒錯,大羅秘銀的確幫助四方城度過很多次難關,但是它不是四方城立足的根本。」一個看起來很是清秀的少年走過來打斷了沐薇薇的話。

  「你不是那個守城小將?怎麼這副打扮?」米子誠突然認出眼前一臉清秀的青年就是剛剛那個白袍小將。

  而這時他身上的衣服一變,換成了一套黑色的緊身服,但不變的確是他那溫暖的笑容。

  「沒辦法,我要供妹妹上蠻神學院,那可是個貴族學院,所以只能兼職,在御獸坊做個小小的御獸員。」清秀青年有些靦腆地摸摸鼻子,不得不說這個青年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臉上總是帶着陽光般和煦的笑容。

  「那你說說什麼是四方城立足的根本?」沐薇薇好奇地問道。

  「是人心!如今四方城萬族並存,和睦共處,堪稱是一片樂土,如果誰要破壞這裡,必然要受到萬族的攻伐抵抗,即便大羅秘銀城塌陷,只要人心不散,很快就會有新的城牆。所以這人心形成的城牆豈非勝過大羅秘銀千萬倍?」

  「眾志成城嗎?倒有幾分道理。」米子誠不可置否地一笑。

  「這詞倒蠻新奇的,眾志成城,大哥真是高見啊!鄙人賈文軒不知能否和哥哥交個朋友?」對於米子誠的話,清秀青年拍手叫好,連連稱讚,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勢。

  「我叫米子誠,今年24,如果不嫌棄我就做個哥哥了。」米子誠很快於賈文軒打成一片,好像相交多年的老友,才認識不一會兒就好像可以勾肩搭背了。

  「別忘了正事!」沐薇薇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

  「對了,賈老弟,我們要去青田鄉,想租用迅雷隼,不知你有什麼好的推薦嗎?」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誠大哥,我剛好有一隻迅雷隼,可以便宜點租給你們。」賈文軒眼睛一亮,拉着米子誠走入御獸坊第一層。

  和想像中的不一樣,裏面並沒有任何蠻獸,只有大量的不同門戶和排隊的人群。

  賈文軒輕車熟路地領着米子誠他們來到一處刻有青銅鐵鎚的門戶,相對於其他門戶,這扇門顯得又小又舊。

  「請隨我來。」賈文軒從懷中掏出一把鐵鎚形狀的鑰匙,打開了那道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是一處荒涼的懸崖,緊緊連接着海岸線,兇猛的海風宛如鬼哭狼嚎般,還不斷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頓時水花飛濺。

  米子誠恰好被劈頭蓋臉打過來的浪頭淋了個全身濕透,而沐薇薇則全身散布着炫麗的星光,恰好阻隔了海水,身上滴水不沾。

  「誠大哥沒事吧,因為空間傳送門上的虛空符文有點不穩定,所以這個傳送地點會隨機,這種事情你習慣就好。」賈文軒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順便關上了門,一陣閃光後,門戶就在空中隱去。

  米子誠看着對方依然笑呵呵,頓時火冒三丈,沒錯,只見他全身升騰起虛幻的紅色火焰,大量水汽被蒸發,轉眼身上的衣物就干透了。

  「用火屬性的元氣來模擬高溫,恭喜誠大哥,你距離蠻師之境也不遠了。」

  蠻師,還是蠻氣境,是對能熟練掌握蠻氣屬性,稍加利用的蠻修的尊稱,認為他們已經可以作為初入蠻道的老師。

  「你的奔雷隼呢?快點,我們趕時間。」沐薇薇皺了下眉頭,心中有點不詳的預感。

  「啾!」天空傳來宛如穿金裂石般的炸裂聲,一隻大過房屋的青色大鳥就撲扇着翅磅落了下來。

  這隻大鳥的確比房屋大,因為它的背上剛好有一個木頭搭建的小房子,宛如是負殼的蝸牛。

  除去有點另類搞笑的房子外,這隻大鳥還是挺神異耐看的。

  流線型的身軀上布滿青玉翡翠般的羽毛,特別是尾部的翎羽充滿靈氣,隱約散發著清輝流霞,眼神銳而不尖,威嚴卻不顯得暴虐,只是頭頂上的兩塊肉瘤有些破壞其空靈的氣質,但整體上來說,也可以稱得上一句「不是凡品」。

  看到這隻大鳥還過得去的賣相,沐薇薇心中稍安,在賈文軒的指點下,進入了大鳥背上的房子中。

  房間雖小,但顯得五臟俱全。可以看得出主人的用心,不僅有鋪着獸皮的舒適靠椅,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個小書架。

  米子誠怒氣也平復了一點,隨意翻開一本書籍,發現裏面都是各種晦澀難明的符號,想來就是這個世界的文字,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學習,在他的認知里文盲是很可怕的。

  「啊,起飛了嗎?」米子誠突然感到一絲震動,急忙坐在了靠椅上,繃著一張臉。

  「別緊張,誠大哥。我花了十蠻金,請一位蠻紋大師幫這個房子銘刻了防震,防風符文,很安全的。」賈文軒氣定神閑地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那我先睡一覺,到了再叫醒我。」,感受到沒有異樣後,米子誠這才放鬆起來,大大咧咧地半躺着身子,眯上了眼睛,漸漸睡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悠悠轉醒。

  「怎麼好像有點冷。」沐薇薇緊了緊身上的白袍,有些不安地說道,她能感到細微的冷風透過木房子的小縫隙鑽了進來,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也有點不舒服。

  「這些都是小問題,只要房子不被大風掀翻,憑我這隻迅雷隼的速度,很快就能到達目的地。」賈文軒安慰了一句。

  賈文軒話音剛落,房頂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的掀開,霎時間一團寒冷刺骨的涼風就灌入到房間里,裏面一下子就被攪的亂七八糟。

  透過被掀開的屋頂可以看到一片漆黑恐怖的陰雲,轟隆隆的狂暴雷電猶如一條條猙獰的惡龍在烏雲中翻騰,一副隨時可能降落下來的樣子。

  「幸虧我的奔雷隼不怕雷電。」賈文軒拍拍胸口,一臉慶幸道。

  「但我們怕啊,你個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