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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與情 連載中

仙與情

來源:google 作者:蕪文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秦元謹 趙孤桐

縹緲的仙道與長生,是世俗之人,特別是權力至上之人的嚮往秦元謹為追尋父母的故事與足跡,下山入紅塵,與眾小夥伴們一起,為了愛與和平而奮鬥,歷經一番奇遇,見證了一樁樁仙道與愛情相悖的悲涼故事,最後,當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秦元謹該如何面對……展開

《仙與情》章節試讀:

蟠龍山石洞中。

秦元謹帶着吳家三人看了看自己住的山洞,說道:「這就是我師父和我所住的山洞,師父已經走了十年了,這些年來我就在這蟠龍山上靠打獵為生,閑的時候便練練師父教的劍法。」

吳奉天看着空無一物的山洞,嘆道:「秦公子,這住的地方也太差了,真是難為你了,不想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

秦元謹:「十年很快的,我想着師父跟我說的話,反而覺得這十年有點短,師父交代的很多事我都還不能做到。既然你們都見到師父了,也該下山了,以後你們也不要再上山了,不久後我也會下山。」

孫小茹看了看秦元謹,張嘴準備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

吳承澤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對秦元謹說道:「秦公子,你也準備下山,是準備去尋找令尊令堂的消息嗎?」

「令尊令堂?……不是,我想下山去找下我父母的線索,師父說我父母因為二十年前的一場大戰受了重傷,應該已不在世上了,但我還是想去找找,哪怕是只要聽到他們的故事,或者到他們去過的地方走走,也是很好的。」

孫小茹聽了秦元謹的話,心想,「這孩子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八年,仙人也只教了他七八年,對山下的好多事都不明白,這可如何是好。」

吳奉天聽了,哈哈一笑,說道:「秦公子,剛才承澤說的令尊令堂就是你的父母的意思。我們吳家承了仙人的大恩,你要下山去尋父母的消息,可先行到虞城盤桓數日,再四處尋訪不遲。」

秦元謹撓了撓頭,說道:「哦?原來令尊令堂就是父母的意思,欸?那盤桓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虞城在哪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你們還是先下山吧,我還要準備一些下山的東西。」

吳承澤準備再問什麼的時候,孫小茹朝他使了個眼色,說道:「秦公子既然要準備東西,我們便先行下山了。」說完隨手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秦元謹,「這裏面是一些散碎的銀錢,秦公子下山之後可能用得到。」

秦元謹接過一看,說道:「這散碎的銀錢是什麼?這個在山下怎麼用?」

吳奉天說道:「在山下,若是看見自己喜歡的,便可以用這些銀錢去換。」

秦元謹拿在手抖了抖,哈哈笑道:「真的嗎?那可是好東西,恩,我要換一把上好的弓,以後打獵好用,那就謝謝你們了。」

說完,他又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可是我沒有東西和你們換這些銀錢。」

吳承澤說道:「些許銀錢,秦公子不必計較,我們承了仙人大恩,這些銀錢難報萬一,秦公子收下吧,我們不需要你拿什麼換。」

秦元謹:「哦,好吧。」他突然想到什麼,從懷裡掏出師父留下的那個羊皮卷,伸手送給吳承澤,「既然你們認得我師父,這個東西是我師父留下的唯一的東西,就送給你們吧。」

吳奉天連忙制止,說道:「這怎麼行,這是仙人所留之物,我們怎可收下。」吳承澤也連忙道,「秦公子還是自己保存好吧,我們斷不能收仙人所遺之物。」

秦元謹道:「師父曾說,不可平白受他人之物,若是你們不肯收下,那這些銀錢你們也收回去吧。」說著,把手上的錢袋還給吳承澤。

孫小茹看了看秦元謹,心道:「這孩子雖然不通世俗,但卻是個心明正直之人,倒也算是不錯了。」於是從秦元謹手中拿起羊皮卷,說道:「既然是仙人交待,我們當不會為難秦公子,我們便收下這仙人所留之物,秦公子便收起這些銀錢吧。」

吳奉天見秦元謹收了錢袋,便道:「既然秦公子有事要忙,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下山了。如果今後秦公子到了虞城,可隨便打聽虞城吳家,便可以找到我們,到時候請到家裡歇息一些日子。」

秦元謹目送三人下山,心下忖道:「師父說他在蟠龍山中設了陣法,一般人到不了山上,吳家人能上得山來,雖然有師父以前的指點,但陣中的一些小精小怪對人的神魂影響也是很大的,看來吳家的人也很了不起呢,就是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家族解救是解救什麼。嗯,看起來吳家人還挺不錯的,到時候如果我能幫他們就幫他們一下吧。就這麼說定了,哈哈,我要下山啦。」

秦元謹返回山洞,看了看四周,說道:「嘿嘿,馬上要山了,倒是有點捨不得這裡了。嗯,先去後山摘些草藥,下山肯定用得着。」

說著,秦元謹手持鐵鏽劍,一邊尋找草藥,一邊朝後山走去。

一個時辰後,秦元謹看了看天。

「肚子好像要餓了的樣子,看來是要到申時了,待走到前面的青鸞崖就烤兔子。」秦元謹看了看手中提的兔子,嘿嘿一笑,疾步朝青鸞峽頂走去。

雲頂山脈是一座連綿百里的大山,蟠龍山是雲頂山脈中最高的山,而青鸞崖是一個很深的懸崖,深不見底。

青鸞崖頂有一塊方圓百十丈的空曠之地,臨近蟠龍山的方向還有一個十丈見方的小潭。秦元謹喜歡那個地方,所以利用小潭不遠處的幾棵大樹建了一間小木屋,從小屋裡可以看見整個蟠龍山和青鸞崖的風景。

到了小潭處,秦元謹剝兔,清洗,然後在潭邊不遠處架起架子烤起了兔子。

他翻開隨身的一個小布袋,看了看裏面採摘的草藥,甚是滿意,見兔子還要一段時間才熟,於是調了火,走到小潭邊,脫下衣服,「撲通」一聲跳進了小潭,在小潭裡洗起澡來。

就在他跳入潭水的那一刻,離小潭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少女的尖叫聲傳來:「啊,流氓!」秦元謹跳進小潭後便潛入水裡,並沒有聽到那一聲尖叫。

秦元謹入水後,從水潭不遠處走出一個身着紅色衣服的少女,她手拿一副鴛鴦刺,氣沖沖地走到那烤着兔子的架子旁,一邊把那兔肉從架子上取下,扔進了火堆里,一邊說著:「叫你耍流氓,讓你脫衣服,我讓你吃烤肉,哼!」

隨即她看了看火中的兔子,突然聽得自己腹中幾聲「咕嚕」聲,忙又從火堆里把兔肉取出來,然後躡手躡腳的準備走開。

「既然拿了你的兔肉,這次耍流氓的事就原諒你了。」她隨即看了看秦元謹扔在地上的東西,發現中間有一個漂亮的錢袋,疑惑地看了看,輕聲地說,「想不到這野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竟然還是個小偷,哼,還是物歸原主去吧」,於是拿起錢袋,便轉身離去。

待秦元謹從潭底上來穿好衣服,發現烤在架子上的兔肉不見了,不由撓頭說道,「這,兔肉怎麼不見了?難道有野獸來了?」隨即他四處查看,又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不像是野獸,隱隱有一種淡香,難道是有妖?」

「可師父不是說過妖是不敢穿過山間的陣法的,就算進了陣,也會永遠迷失其中,變成陣法裏面的小精小怪的。」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難道竟然是大妖?可以化形的妖?」

秦元謹也沒見過大妖,但是聽師父說過,自己是絕對打不過可以化形的大妖的,於是拿起採摘的草藥和銹鐵劍,匆匆向自建的小樹屋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朝身後看,生怕大妖在他的身後追來。剛一進門,一個紅影直衝門口,秦元謹忙定下身形,準備閃開時,那紅影卻是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他只聽得「唉呀」一聲嬌呼,便見那紅影倒在了樹屋的地上。

秦元謹定睛一看,原來是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少女。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紅色勁裝,雙手套着紅色的手綁,腳穿一雙火紅色的飛雲靴,像是一個火辣的暴躁小公主,此刻正怒目地盯着他。

秦元謹看着她,銹鐵劍朝她一指,說道:「你是什麼妖?竟然偷吃了我的兔肉。」

紅衣少女像是因剛才的碰撞一時脫力,竟然沒有站起身來,聽得秦元謹的話,說道:「什麼妖不妖的,我是人好不好。你這野人真是野蠻,撞到了我不知道說對不起嗎?」

秦元謹:「恩,你看起來樣子挺凶的,可是沒有殺氣,應該不是很厲害的妖。……什麼,你說你是人?」秦元謹睜大眼睛看了看地上的紅衣少女,點點頭接着道,「像人,可是你是怎麼穿過蟠龍山腰的陣法的?」

紅衣少女拍了拍身上,像是要拍去身上的灰塵,準備站起身來,剛一動身,不由「啊呀!」地叫了出來,「哼,一個小小的迷魂陣難道能難倒本姑娘么。什麼像人,我本來就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美女好不好。你剛才撞得我腳崴了,快過來扶我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摸着受傷的左腳。

秦元謹:「不行,師父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女人是不能亂摸的,如果胡亂摸了的話,對方就會喊打喊殺的。」

紅衣少女頓時一副氣極的樣子,大聲叫道:「你個傻子,誰說叫你摸我了,叫你扶一下我而已。」

秦元謹:「那是你自己叫我扶的,可不能叫喊着要打人。」說完蹲下身子,看了看紅衣少女的腳,接着道,「恩,只是腳崴了,我給你治治。」說完抬起紅衣少女的腳,脫下火雲靴,在她的腳上撫摸了一下。

紅衣少女見她在自己的腳上摸着,忙急着把腳往後面收,說道:「喂,是叫你扶我,不是真的叫你摸我。」可是腳被秦元謹握着,動了一下,竟然沒從他的手裡掙脫開來。

秦元謹不作聲,從身上的小布袋裡拿出了一株小草,單手一擰,一滴翠綠的藥草精華從他手上滴到了紅衣少女的腳上,然後右手又在她的卻上揉了兩下,便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只是腳崴了,這種小傷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站起來看看。」

紅衣少女試着站起身,果然感覺不痛了,然後又原地跳了兩下,說道:「真的好了,太神奇了,想不到你這個大傻子醫術不還不錯。」

秦元謹:「我叫秦元謹,不叫大傻子,你是誰?到蟠龍山來幹嘛?」